門出現在了牆壁上，他把裝有軍械資料的硬盤帶回了1989年的西貢洋房。
客廳裡沒有人，牆上掛的鐘已經指向了九點。
他把硬盤鎖在了三樓的保險箱裡之後，桌子上的電話就響了。
“許先生，我是！”
胡須勇的聲音很疲憊，背景中還能聽到船上的發動機聲。
“水房那邊談好了沒有？”
“談好了。”胡須勇說，“流浮山的泊位各占一半，凍肉、蔬菜的生意按照原來的老主顧來。”
“兩邊的人都已經撤走了，不準再上船，也不準去查對方的倉庫！”
“水房答應不會去碰你的航線！”
“他們坐館之人親口答應的。”
胡須勇頓了頓，“前幾天被扣留的六條船也都放回來了。”
“我們被砸壞的兩條船，由他們賠償維修費！”
“雙方死傷的人各自處理，以後誰再私自動手，先由自家解決！”
這個結果不能說是某一方贏了。
兩邊都有血，也都失去了生意。
繼續打下去的話，反黑組就會封碼頭，貨主也會換船隊，到最後誰也吃不到飯。
“周圍的人都清理乾淨了嗎？”
“這兩天跑了六次空船。”
胡須勇說，“每次換船、換人、換靠岸位置。”
“水警巡邏的時間也已經重新核對過了，並沒有發現有人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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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的船工現在在哪裡？”
“已經做好了安排。知道倉庫的人不上船，開船的人不進倉庫，貨車司機隻負責中間一段。”
許安聽到這裡的時候，臉色才稍微好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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