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兩個多小時後，喬家靳的腳步明顯慢了。
老人從黃金五供看到玉器，又在幾件清代琺琅器前站了很久。
起初還能和講解員爭論年代，後來每走一段，就要扶著展櫃旁的欄杆停一會兒。
許安走過去：“喬老，旁邊準備了休息室，先去坐一會兒吧。”
喬家靳還望著櫃內的一隻玉壺，過了幾秒才點頭。
“年紀不饒人。以前在庫房待一天都不覺得累，現在才看了兩個多小時，腿就不聽使喚了。”
許安招來工作人員，又安排兩名安保護送他離開。
喬禾原本要跟過去，卻被老人擺手趕了回來。
“我隻是歇歇，你繼續看。那幾件金器的記錄還沒核完，別跟著我浪費時間。”
等他進入休息室，喬禾抱著資料回到許安身邊。
她忍了許久，終於指向附近幾隻展櫃。
“這些古董，你到底從哪裡弄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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