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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車到達鵬城口岸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張靜已經在樓下辦公區等候，看到許安下車後，先看了一眼他手裡的公文包。
＂陳副市長還沒有離開，水警和設備部門的人也都在裡麵。＂
她說：“看你這樣子，應該不是來告訴我們暫時買不到吧？”
“東西找到了。”
許安關上車門，跟著她一起進了辦公樓。
會議室裡有六個人，陳副市長坐在主位上，鄭隊長和另外兩名水警乾部坐在一邊，口岸、外經部門的工作人員則坐在旁邊。
桌上放著茶杯和巡查記錄，沒有人喝過一口。
陳副市長抬起頭來問許老板：“許老板，連夜趕回來，是有好消息嗎？”
許安點頭，把公文包放到桌上，隨後取出要用的文件。
“船找到了，配套的設備也可以一起解決。”
第一份資料展開，上麵印著一艘大型近海巡邏艇的側麵圖，船體結構、發動機型號、續航裡程以及甲板配置都寫得很清楚。
第二份是三十英尺高速剛性充氣艇，第三份則裝有通信設備、探照燈、救生器材、維修件以及培訓手冊。
鄭隊長身體前傾，拿過資料看了一會兒，眼睛也亮了起來。
“這不是一般的退役漁船。”
“第一種是美國海岸警衛隊係統中使用的近海巡邏艇，雖然船齡不新，但船體和動力都適合近海執法。”
許安指著圖紙說：“第二種參考了蘇聯高速艇成熟的布置方式，吃水淺，轉向靈活，便於追擊和接近淺灘。”
“通信方麵如何？”
旁邊一名水警乾部問道。
“單獨采購，采用機械式和模擬式設備，不依賴後來的數字係統。維修手冊、常用零件和備用發動機也包括在內。”
鄭隊長又翻到最後幾頁，聲音提高了些：“這些真能弄過來？”
“問題不大。”
“問題不大？”
鄭隊長抬頭看著他，“許老板，你知道我們現在連一台合適的探照燈都要等配件。你這上麵寫的是一整套巡邏體係。”
“對方願意賣，關鍵看鵬城能拿出什麼。”
陳副市長接過文件，逐頁看完，才問：“對方要什麼？”
“黃金。”
會議室裡的人都停下了動作。
“不要外彙？”
張靜問。
“不要。”
許安回答，“也不接受普通貿易結算。對方隻要黃金，而且必須一次交付。”
陳副市長把資料放回桌麵：“數量呢？”
“一千公斤。”
鄭隊長的臉色變了變。
旁邊的工作人員低頭算了幾秒，手裡的筆停在半空。
一千公斤黃金，已經不是普通項目能夠承受的采購費用。
可桌麵上的圖紙和配置，又確實讓人舍不得放棄。
“這是整批設備的總價？”
陳副市長問。
“包括一艘近海巡邏艇、四艘高速艇、發動機、通信設備、救生裝備、備用零件和維修資料。若隻買船，不會這麼高，但單獨采購船體，後麵一樣會被配件拖住。”
許安又把另一份清單推了過去。
“鵬城缺的是一套可以持續運轉的體係。船送到之後，水警自己能修、能換零件，才算是真正拿到手。”
鄭隊長看到這份清單之後，心裡已經開始了計算。
如果所有裝備都準備齊全，水警在遇到走私船或者偷渡快艇的時候，就不需要再用舊船去追了。
遇到海上衝突的時候，也可以依靠速度、通信以及救生設備把人員安全帶回來。
“黃金由鵬城提供。”
陳副市長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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