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白。旁邊還站著一個瘦弱男人，低著頭，像是連抬眼的力氣都沒有。
女人再次敲門。
“先生，能不能開一下門？”
許安沒有回答。
“我下午在這裡被車撞過，回去以後腳越來越疼。附近沒有認識的人，想借你家休息一晚，天亮就走。”
許安隔著門問：“你身邊這位是誰？”
“我丈夫。”
男人抬起臉：“我們從內地過來，身上沒錢，也沒地方住。隻借一晚，不會給你添麻煩。”
許安的目光落在他的右臂。
袖管空著，肩膀處卻沒有新傷痕跡，更像是缺失已久。
再看女人包紮的腳，布條纏得很鬆，站了這麼久，額頭沒有汗，呼吸也沒有變化。
下午她離開時，膝蓋發力同樣很穩。
許安沒有開門。
“附近有旅店。”
女人聲音立刻帶了哭腔：“我們沒有證件，旅店不會收。先生，求你幫幫我們，隻給一塊地方睡覺就行。”
男人也扶住牆壁，身體晃了一下。
許安握住槍柄，腦中卻浮出幾天前看過的那份案卷。
內地公安追查的那對夫妻，同樣盜用他人身份，靠接近陌生人尋找落腳處。
案卷裡的男人右手完整，女人也沒有明顯傷勢。
可照片拍攝於幾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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