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消防來查倉庫，找不到大問題，就讓我們整改通道標誌。”
“還有？”
“稅務也收到匿名舉報，說我們通過內地公司逃稅。賬目查完，又有人說工廠雇無證工人。人沒抓到，記者倒先到了。”
方世傑越說越火。
“最惡心的是挖人。先開三倍工資，等人過去再塞最累的活。有人乾兩天就回來求收留，還有兩個裁縫臨走前拍了客戶尺寸表。”
“報警了嗎？”
“報了，隻能按資料外泄處理。”
方世傑又推來一份協議。
“今天上午，四海聯盟的人送來的。他們願意恢複部分麵料供應，但星耀必須退出普通成衣市場，每年還要交協調費。”
許安看完，隨手放到一邊。
“他們很著急。”
“著急？”
“真想封死我們，不需要主動送協議。現在開始談條件，說明他們已經擔心內地工廠投產。”
方世傑愣了片刻，眼神逐漸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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