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纏你刀上。”
張起靈看了她一眼，沒反駁。
吳邪已經摸到船尾與中段連接處。他蹲下看了眼不斷擴大的甲闆縫，又聽動力艙下方的水聲，臉色徹底沉了。
“後段隔闆全崩了。船尾沉得不正常，最多三分鐘。”
“能不能把尾段封死？”船長問。
“來不及。船身受力已經變形。”
阿寧當即下令：“救生筏全部移到船頭。拆開繫繩，人員分組，傷員先上。”
胖子跟著船員去拖救生筏。沈樂樂則蹲在固定柱邊，拉開隨身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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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抖得太厲害，第一下拉鏈都沒拉開。吳邪想伸手幫忙，可右手還要抓住橫杆，隻能用腳替她擋住不斷滑來的雜物。
“找什麼？”
“救生哨，還有糖。”
“什麼糖？”
沈樂樂摸到口袋裡那幾顆粉色玻璃紙包裹的泡泡糖，迅速數了一遍。
五顆，一顆沒少。
【一顆三分鐘，五顆加起來也才十五分鐘，還不能張嘴。真掉下海，不知道會分開多少人。】
核心道具信息落入雜音，吳邪隻聽見“五顆”和“三分鐘”。張起靈掃了一眼她掌心的糖，顯然記起登船時檢查過潛水麵罩。
沈樂樂把其中兩顆塞進吳邪右側衣兜，又給胖子一顆，剩下兩顆死死攥在手裡。
“掉水裡再嚼。嚼了別說話，張嘴就沒用。”
胖子正扛著救生筏經過，騰出手把糖按進胸口袋：“小姑奶，你這糖最好真有用。胖爺可不想臨死還吃頓草莓味的。”
船底接連傳來爆裂聲。
不是一處，而是從動力艙往船體中段一路炸開。遊艇後半截猛地向下折，甲闆中央的金屬接縫裂出一道黑口。裂縫先隻有手掌寬，很快就在船身扭曲中擴大到半米。
“跨過去！”船長大喊，“都到前甲闆！”
安保人員擡著傷員一個個越過裂縫。胖子先把救生筏扔過去，再回身接吳邪。牽引繩橫跨裂口，被拉得筆直。
吳邪站在裂縫一側，沈樂樂卻因船身突然下沉，被甩到了另一側。
兩人同時伸手。
沈樂樂指尖差一點就碰到吳邪右手，頭頂一塊變形頂闆突然斷裂。沉重鋼闆帶著電線和燈架砸在兩人中間，直接將裂縫封住大半，也徹底擋斷視線。
“樂樂！”吳邪擡腳就要往回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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