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亮骨頭第二手更狠：繞過所有規矩，借朝廷名義壓下去。
可那不是掀桌子，是拆地基。
一旦動用，反噬比第一手更烈。
他本就是奔著兩敗俱傷來的，就為逼楚家低頭。
現在才明白，自己想得太輕了。
對楚家，他了解得還是太淺。
“霍當家，該給個準話了。”
楚長文聲音不高，卻像釘子敲進地麵，“光道歉就想讓楚家收手？不夠。”
他早料到解語晨會來。
霍、解兩家在京都綁得緊，向來一損俱損。
可來了又能怎樣？
天羅已撒，網眼密實。解家若伸手，今夜連同霍家一起清場。
百名楚家死士列陣而立，槍口齊平，手指扣在扳機上。
這些人不是退伍特種兵，就是邊防一線下來的硬茬，打靶不用瞄，聽聲就能判位。
霍家人臉色又沉了一層，沒人接話。
解語晨皺眉上前，站定，直視楚長文：“霍家主已低頭認錯，楚家真不留餘地？”
“解當家……”
楚長文眯起眼，目光不動，語氣平緩：“你何必蹚這趟水？李家怎麼沒的，你心裡清楚。九門壓不住楚家，從來就壓不住。”
空氣一滯。
解語晨眼底寒光一閃。
這是明擺著的警告。
插手？下一個就是解家。
他信。楚家真幹得出來。
他更清楚，自己坐這個位置，身後多少雙眼睛盯著。稍有閃失，族裡立刻有人遞刀。
他從沒打算和楚家真拚槍火。
楚長文忽然輕笑一聲：“其實楚家，挺好說話的。”
沒人應聲。
好說話？
滅李家時，血還沒擦乾淨；圍霍家時，堂口大門都被轟塌了；現在一句話，就要霍家把頭埋進泥裡？
解語晨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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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楚長文掃了一圈，“那咱們理一理……你們九門，還有各路勢力，派了多少人盯著楚家？盯得這麼緊，圖什麼？楚家拔掉那些眼線，算不算自保？”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解語晨臉上：“可第二天，霍家、李家的人就堵我族長，動手截殺。這仇，楚家不報，以後誰還把楚家當回事？”
“解當家，要是有人埋伏你，你怎麼辦？”
解語晨沒開口。
答案他自己清楚：隻要手上有刀，就不會等對方第二次出手。
“但楚家也沒趕盡殺絕。”楚長文聲音漸冷，“李六天親自下令，他小兒子動手。我們端掉李家全部據點，滅門……誰敢說一句不是？”
“霍家呢？查過了，是霍龍那個兒子擅自調人。所以楚家隻掃了堂口，送了信帖……賠錢、認錯、交人，事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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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梢一壓，嗓音沉下去：“可你們非要打。打了，輸了，那就得認輸的樣子。”
“頭，得低下來。”
“再擡高一點，楚家還能再踏平一個霍家。”
霍家人沉默著，呼吸變重。
真是他們錯了？
更多人開始咬牙……霍龍那個蠢貨！要不是他兒子瞎逞能，霍家何至於落到這一步？
可惜，人已經死了。
不然，當場撕了都不解恨。
解語晨閉了閉眼，不再出聲。
這事，真怪不到楚家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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