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廂房都讓你佔了。”
英子沒有被他糊弄過去。
“我問的不是房間。”
陳玄生看了她很久。
從野人溝第一次舉槍相見，到精絕古城中鎮棺牙破碎，再到龍嶺眼室裡一次次擋在彼此身前。
有些話其實早就已經有了答案。
隻是一直沒有一個能安靜說出口的地方。
“有。”
陳玄生說道。
“你不是臨時住在這裡的人。”
“也不隻是一起下墓的同伴。”
英子的呼吸輕輕停了一下。
“那我算什麼？”
陳玄生擡手握住她的手。
“我認定的人。”
“也是我想一起過日子的人。”
英子耳尖微微發紅。
手卻沒有抽回去。
“你這算表白？”
“算。”
“就這麼幾句話？”
陳玄生向前一步，將她抱進懷裡。
英子身體先是輕輕繃緊。
很快又放鬆下來，額頭抵在他肩側。
隔著衣料，兩人的體溫一點點貼近。
“以後下墓之前告訴你。”
陳玄生低聲說道。
“遇到危險，也不會再把你一個人往後推。”
英子在他腰間掐了一下。
“這句我先聽著。”
“再犯怎麼辦？”
“回來讓你算賬。”
英子擡起頭。
“那你得先回得來。”
陳玄生低頭吻住她。
最初隻是很輕的一下。
英子沒有躲。
反而伸手攥住他的衣襟，主動靠近了一些。
夜風從後院穿過。
她身上淡淡的藥草氣息混著溫熱呼吸。
這個吻漸漸加深，卻始終克製。
直到英子的呼吸有些亂，手掌抵在他胸口，兩人才慢慢分開。
陳玄生額頭貼著她的額頭。
“這回夠不夠？”
英子臉頰發熱，嘴上卻沒有服軟。
“勉強。”
她從陳玄生懷裡退出來，走到月洞門前又回頭看了他一眼。
“明早別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不會。”
英子這才回了東廂房。
第二天吃早飯時，王凱旋很快察覺出不對。
英子把一碗粥推到陳玄生麵前。
陳玄生也自然地把桌上的傷葯放到她手邊。
王凱旋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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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倆昨晚……”
英子眼神一橫。
王凱旋立即改口。
“昨晚是不是商量裝備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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