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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靶心的時，拓跋狄臉色僵了一瞬。
他走上前，伸手摸了摸第一個靶心的箭孔，又看了看第三個靶心上並排插著的三支箭，嘴角抽了幾下，眼神儘是不可置信。
趙卿言站在他身旁，看著他的震驚。
拓跋狄猛地轉身：“第一局不算，有本事再來！”
徐朗默默地歎口氣：這個拓跋狄，不撞南牆不回頭。
“五局三勝，五王子確定要接著比？”趙卿言示意徐朗把弓遞過去，“還是說，北羌的規矩，沒有認賭服輸？”
拓跋狄咬牙道：“自然不是。”
第二局比的是騎射。
校場外圈設了三個移動靶，騎手需在馬上繞場一周，射中全部靶心。
拓跋狄翻身上馬，策馬揚鞭，在第一個彎道處搭箭拉弓，一箭正中靶心。
第二箭擦著第二個靶子的邊緣飛過，隻中了靶環。
第三箭堪堪射中靶心，三箭兩中，勉強算過關。
輪到趙卿言。
趙卿言翻身上馬，拉起弓箭。
第一箭射穿第一個靶心，當即策馬跑到第二個彎道。
第二箭、第三箭幾乎同時射出，釘在第二、第三個靶心上。
全場安靜了一瞬，隨即徐朗帶頭喊了一聲“好”，趙家軍的將士們跟著喝彩，聲浪震得北羌隨行人員臉色都不太好看。
拓跋狄拽著韁繩，微微發抖。
趙卿言勒住韁繩：“還要繼續嗎？”
拓跋狄氣得臉色發紅：“繼續！”
趙卿言看著她：“你還想比什麼？”
拓跋狄命護衛取刀過來：“馬上刀術才是戰場的看家本事。趙相若能在馬上贏我一招，我今日便心服口服。”
嘴上這麼說，但眼神裡沒有半分服氣。
趙卿言從自己腰側解下佩刀。
這把刀是原主從邊關帶回來的，刀身比一般製式長半寸，刀柄纏著舊布，刀鞘樸素無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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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刀出鞘，閃過一道寒光。
“五王子確定要比？”趙卿言將刀在手中轉了一圈，刀柄朝前遞出去又收回來，“我許久沒摸刀了，手下沒輕重。”
拓跋狄冷笑：“趙相不必用激將法。”
趙卿言輕笑：“不錯，我們大虞文化學得不錯，還知道激將法。”
拓跋狄臉上寫滿了‘不服氣’。
徐朗咳了兩聲，崔兗看在眼裡：“怎麼了？”
“我是在想，北羌五王子到底受什麼刺激了，非要在將軍手下丟麵子。”
崔兗不解：“或許，是吃錯東西導致氣血不暢？”
二人策馬走向校場中間，將士們圍成圓形人牆。
鴻臚寺和北羌隨行人員各自站在一邊。
許弘淞全身緊繃，似乎在替趙卿言用勁，就連郗懷正也暗自較起勁來。
徐朗揮旗，比試開始，拓跋狄率先發動。
他騎快馬從右側切入，彎刀借力橫掃，直取趙卿言腰肋。
刀法又硬又猛，帶著戰場廝殺的習慣，下手毫不留情。
趙卿言揮刀格擋，兩刃相擊，發出一聲脆響。
她虎口一麻，反手順著拓跋狄的刀勢往下卸力，將他的刀鋒壓到最低，同時策馬繞向他的左側。
拓跋狄收刀回防，兩馬交錯時彎刀再次砍過來。
趙卿言反應迅速，當即向後壓身，避過刀鋒，馬蹄揚起塵土，迷了拓跋狄的馬眼。趁他勒韁控馬的一瞬，趙卿言反手一刀，刀背拍在拓跋狄後肩。
“啪”的一聲悶響。
拓跋狄身子往前一傾，險些墜馬，連忙抱緊馬頸才穩住。
圍觀人員唏噓一陣，鴻臚寺官員為趙卿言加勁，北羌護衛隊要上前護衛，被拓跋狄一個眼神嗬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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