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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假的？”趙卿慕微微一怔。
“你被郗念安下套了。”趙卿言歎了口氣，“她並非真的要這紅珊瑚，所謂給她祖母過壽，不過是個幌子。她隻是在用激將法，激你買下。”
“為什麼？”
“如若我沒猜錯，這珍寶閣或是她的產業。”
趙卿言沒有放過郗念安和郗成軒兄妹的反應。
“哥的意思是，郗念安故意抬價，引我上鉤？”趙卿慕後知後覺，臉色頓時難看起來，“她想坑我錢？”
趙卿言搖頭：“她所圖不止你的錢袋子。如今國庫空虛，我們卻花近萬兩銀子買假貨，傳出去，陛下的案頭，怕又要多幾本彈劾我們趙家的折子。”
“這個賤人！”趙卿慕咬牙切齒，“我這就回去砸了她的珍寶閣。”
“砸了？那不正合她意？你要真鬨起來，明日滿京城都會傳你趙三小姐仗勢欺人，強買不成便砸店。”趙卿言按住妹妹肩膀，“這事你別管了，交給我。”
趙卿慕癟著嘴，到底沒再鬨。
趙卿言靠在椅背上，指尖叩著桌麵。
這珍寶閣幕後除卻郗念安，想來還有書中男主沈驍南的身影。
這時，暗衛回來複命。
珍寶閣明麵東家，是郗夫人。
如此便好辦了。
郗尚書夫人以次充好，牟取暴利的事，也該捅到蕭璟珩眼前。
想及此，趙卿言吩咐：
“即刻去各大酒樓茶館，將郗夫人名下產業珍寶閣，以次充好，售賣假貨、牟取暴利的事散出去。”
“屬下領命。”
不過半日的功夫，珍寶閣紅珊瑚作偽一事就在京城鬨得沸沸揚揚。
那可是八千兩！
以至次日早朝，不少言官抨擊郗懷正。
“陛下，臣聽百姓言，珍寶閣將不足百兩的白珊瑚偽作紅珊瑚售賣，要價高達八千兩！臣聞此事隻覺驚駭，百兩的東西賣八千兩！這其中利潤怕不是進了誰的腰包。”
禦史台監察禦史接上話：“聽聞珍寶閣乃郗尚書府名下產業，幕後東家便是郗夫人。敢問郗尚書，府上靠著這珍寶閣斂了多少財？”
郗懷正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禦史所言，臣昨日也有聽聞，朝中禁止官員行商，郗尚書貴為尚書更該作百官表率，郗尚書如此行事，不僅敗壞朝綱，更是辱沒清流之名。”
“此事臣也有所聽聞，珍寶閣在西城開了多年，若有摻假，京中百姓被坑騙了多少銀錢？”
“臣請陛下嚴查珍寶閣一事。”
蕭璟珩神色莫名：“郗尚書，你可有話要說？”
“老臣請陛下明鑒！那珍寶閣乃是夫人的陪嫁產業，日常經營臣從未插手也不知，且夫人品性臣清楚，此事定是有人往我郗府潑臟水。”
郗尚書麵色沉穩，他跪地道：“臣聽聞昨日小女與二子在珍寶樓碰到趙相和趙三小姐，此前三小姐便因一珊瑚樹與小女發生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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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兒倒是奇，趙相不僅沒有偏幫三小姐，反倒把珊瑚樹讓給了小女。”說到這裡，他話音一轉，“接著珍寶閣就鬨出真假珊瑚一事，臣鬥膽一問，此事是否與趙相有關。”
朝堂彈劾他的聲音弱了些。
“郗尚書是覺，是本相在幕後操作。”
趙卿言倒是不驚訝郗尚書會知道昨天的事：“尚書還真猜對了。”
“趙相這是為何？”
趙卿言唇角含著一抹諷：“那所謂的珊瑚樹是由白珊瑚染成。一個不足百兩的玩意兒，卻有人想要蒙騙本相八千兩？”
話音落地，滿朝文武噤聲。
“本相不愉，便派人暗中查探珍寶閣幕後東家，未曾想與郗尚書頗有淵源。”
她話音落下，原本漸漸安靜的朝堂又熱鬨了起來，尤其以她為首的一派開始猛烈攻擊郗尚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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