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停滯了!”他對自己說道。
終於可以理解為什麼卓雄說自己已經失蹤了一天卻自己感覺很短暫,為什麼那些手表上的指針會突然停走,這裡的時間會暫停!
走在這裡,查文斌卻不覺得陌生,腦海中對於腳下的路有著說不出的熟悉感,甚至那些路邊的石頭都能輕易的聯想到它們的形狀。
“這地方,我來過?”他反問自己道,很快他就堅定了自己的答案:“來過!”
什麼時候來的?
夢裡!
什麼夢?
那個揮之不去的噩夢!
查文斌曾經有一女,年幼的時候溺水而亡,在失去這個女兒之前,他曾經救過我一個遠方姑婆的性命。在行話裡這是劫命,就把一個本該已經死的人硬生生的給拉了回來。
很多年以來,他都以為失去女兒是因為那一次劫命的報應,自責和傷心一直充滿了他的內心,對女兒的那份愧疚一直難以釋懷。
從他女兒死後,查文斌便經常開始做夢,他夢到自己走在一條忽明忽暗的小道上。走著走著,他就聽到了女兒淒慘的哭喊,他不要命般的順著那哭聲奔跑,最後倒在了一塊湖邊的殘碑上。
在那殘碑上刻著殘缺的三個字:烊銅淵!
古文有雲:黑門朝出而暮還,鐵窟暫離而又入。登刀山也,則舉體無完膚;攀劍樹也,則方寸皆割裂。熱鐵不除饑,吞之則肝腸儘爛,烊銅難療渴,飲之則骨肉都糜。利鋸解之,則斷而複續;巧風吹之,則死已還生。
在段文字描述的便是這烊銅淵的情形,這段描述來自於民間的傳說,在有地府的傳說起,這個地方便是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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