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九溪的肩膀肉眼可見地塌了下去，眼裡那點強撐的光也跟著熄了：
「可是......族裡已經拿不出值錢的東西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長輩們都在外頭拚命尋藥，我也想幫忙......」
「所以才攢了幾顆小桃子，跑出來碰碰運氣。」
江玄看了一眼櫃檯上擺著的那五顆靈桃，怕也是這小狐狸從自己嘴裡省下來的。
他沒好氣地吐槽道：「那你還拿一顆去換了串糖葫蘆吃？」
九溪的臉唰地就紅了，低下頭，手指絞得更緊，聲音甕甕的：
「父親沒被困的時候......每次出門回來，都會給我帶糖葫蘆......」
「我剛才路過那個糖葫蘆攤子......聞見味道......就......」
江玄嘆了口氣。
行吧，再問下去他都得跟著掉眼淚了。
他摸著下巴，飛快地在心裡扒拉了一遍自己的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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