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丹藥和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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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一家藥店門口，林風停了下來。
藥店的招牌是一塊黑漆木匾，上書“回春堂”三個金字。
門口兩側掛著對聯，黑底綠字，除了“藥”和“春”字，剩下字實在認不出來。
張獵戶的文化水平也就到這兒了。
門麵比周圍的店鋪大一些，兩間打通，寬約兩丈。門口乾乾淨淨的，隻有一塊青石台階。裡麵隱隱飄出草藥的味道，但聞著不討厭，甚至有點提神。
林風信步走了進去。
藥店裡頭比外麵看起來寬一些。靠牆是一整排木櫃子，櫃子上是一排排的小抽屜，密密麻麻的，每個抽屜上都貼著標簽。
櫃子前麵是一道長長的木櫃台，齊腰高。台麵上擺著一個小銅秤，秤盤隻有巴掌大，秤杆細得像筷子；一個鐵碾子，幾把切藥的鍘刀，大小不一，刀刃磨得鋥亮。
櫃台後麵站著一個年輕夥計，瘦長臉，挺乾淨。穿著一件青色的長衫，袖口挽了兩道，露出細長的手指，他正在用銅秤稱藥。
看見林風進來，他放下手裡的活兒，堆起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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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官，是要抓藥？還是瞧病？”
“你們這兒，有煉體的丹藥嗎？”
夥計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後迅速恢複正常。他上下打量了林風一眼，目光在林風腰間的長劍上停了半秒。
“有有有。客官您稍等。”
他轉身從櫃台下麵的抽屜裡取出一本薄薄的冊子，線裝的，封麵泛黃，邊角卷起來。他把冊子翻開，用手指著上麵幾行字，側過身來給林風看。
“咱們店裡有幾種。”他的手指點在冊子上，指著一行行豎排的小字念給林風聽，“最便宜的是‘壯骨散’，一百文一副，煎熬後連服七天，能強筋健骨，打熬氣力。這個效果好，好多獵戶都吃這個。”
他頓了頓，手指往下挪了一行。
“好一點的是‘培元丹’，五百文一顆，能補氣血、固本源，練武之人常用。這個比壯骨散貴些，但藥效強，吃一顆頂壯骨散吃半個月。”
手指又往下挪了一行。
“再好些的，是‘易筋丹’，三兩銀子一顆。這個就稀罕了，能疏通經絡，對煉體大有裨益。”
真貴！
這是林風的第一反應。
這價格怕是尋常人吃不起。
一個普通農戶一年到頭能攢幾個錢？張獵戶一年到頭累死累活，能攢下五六兩銀子就算不錯了。一顆易筋丹就要三兩，吃兩顆一年白乾。
無論在哪個世界，修煉都跟窮人無關。
林風在張獵戶的記憶裡搜了搜。壯骨散，張獵戶吃過，確實有點用——骨頭硬了，力氣大了，但效果一般，吃了跟沒吃差別不大。培元丹，他在縣城見過一回，那是縣裡武館的教頭吃的，練武之人常用的東西，算中等貨色。易筋丹，這個就稀罕了，張獵戶隻聽過名字。
“易筋丹，來五顆。”
夥計愣了一下。
“客官，五顆十五兩銀子——”
他的語氣很小心，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提醒。眼睛看著林風的臉，等著他的反應。
林風沒說話。他從布袋裡摸出一塊銀錠，放在櫃台上。
銀錠五百克，折合這裡十六兩。成色好得過分，現代的銀錠是精煉過的，純度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不像摻了銅鉛的銀子，顏色發灰發暗。這塊銀子白花花的，亮得晃眼。
夥計的眼睛瞪得溜圓。
他盯著那塊銀子看了足足三秒，然後抬起頭看了林風一眼，又低下頭去看銀子，嘴巴微張，呼吸都重了幾分。
“客官……您稍等，小的給您拿藥。”
他轉身的時候差點撞到櫃台角，踉蹌了一下，手忙腳亂地穩住身形。打開最上麵一層的一個抽屜，從裡麵取出五個很小的瓷瓶。
瓷瓶是白釉的，隻有拇指大小，圓肚細頸，口子上封著蠟，上麵還蓋了一個印章，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是什麼字。夥計把瓷瓶一個一個地擺在櫃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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