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奴家給你洗腳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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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很安靜。
林風推開內室的門，走了進去。
沈婉清側臥在拔步床上，麵朝外，睡得很熟。
被子是藍底白花的粗布，蓋到肩膀，露出一張小臉。燭火映著她的麵容，皮膚白淨，五官精致，睫毛長長的，在臉上投下一片扇形的陰影。呼吸很輕很勻，胸口微微起伏。
林風坐在床邊，低頭看著她。
瘦。真的瘦。但眉如遠山，眼似秋水，鼻梁挺直，唇形飽滿。等養胖了，絕對是個大美人。
他看了一會兒，心裡有點癢。
這個女孩就是自己的私有財產。讓她乾嘛就乾嘛，多好。
萬惡的舊社會啊！
正想著，沈婉清的睫毛動了動。
她醒了。
眼睛慢慢睜開，迷迷蒙蒙的，看見床邊坐著一個人，先是嚇了一跳，然後看清是林風，連忙從被窩裡爬起來。
被子滑落，露出裡麵一件白色的中衣，領口有點大，露出瘦削的鎖骨，和雪白的深溝。
她跪坐在床上，低著頭，聲音惴惴不安，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公子，奴家給你暖床，不想睡了過去……望公子見諒。”
“沒事。”林風說。
“公子今天勞累了一天，奴家給你洗洗腳。”婉清聲音輕柔，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眼睛亮亮的，帶著一點不好意思。
林風沒有拒絕，點了點頭。
丫鬟嘛，本來就是伺候主子的，可不是當公主供著的。
雖然在現代社會活了四十年，但入鄉隨俗的道理他懂。再說，這丫頭現在唯一的價值就是伺候他。如果連這個都不讓她做，她反而會不安。
婉清見他點頭，臉上露出笑意，連忙下床。她穿上一雙布鞋，鞋麵上有個補丁，是她自己縫的，出了內室，招呼夥計去了。
林風坐在床邊，聽見她在外麵輕聲說話，聲音細細的，帶著點怯。不一會兒，腳步聲回來了。
婉清端著一木盆熱水進來了。盆是木頭的，深褐色，邊緣磨得光滑，裡麵冒著熱氣。她把盆放在拔步床前的踏板上，直起身，小臉紅撲撲的，盆挺沉，她端著有點吃力。
“公子，您坐好。”
林風坐在床沿上。婉清蹲下來，先幫他脫了靴子，然後脫了襪子，把他的腳放進木盆裡。
“公子，水可燙？”
水溫剛好，稍微偏熱一點，泡著很舒服。
“合適。”
婉清將他的雙腳放進盆裡，用手撩著水，輕輕搓洗。她的手很涼，指節細長，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搓洗的動作很輕，像是在摸一件易碎的東西。
“公子，你先泡泡腳，奴家給你按摩一下。”
說完，她脫了鞋，也上了拔步床。床挺寬的，兩個人睡綽綽有餘。她跪在林風身後，伸出細長白皙的手指，搭在他的肩膀上，開始揉捏。
手法出乎意料地好。
拇指按在肩井穴上，力度不大，但位置很準。食指和中指配合著，在斜方肌上畫圈揉壓，一下一下的，節奏很穩。
林風閉著眼，享受著丫鬟的服務，心裡感慨萬千。
萬惡的舊社會啊！
婉清跪在他身後，俏臉通紅。
大叔好強壯啊！
她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他肩膀上的肌肉，硬邦邦的，像石頭一樣。她爹的肩膀是瘦削的、單薄的，按下去是骨頭。但這個男人的肩膀不一樣，寬厚的，結實的，手指按上去能感覺到下麵的熱量。
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那種濃烈的熏香，是一種乾淨的、清爽的味道，像是山間的鬆木被太陽曬過之後散發出來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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