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度由輕到重，緩緩揉壓。然後順著足弓往腳跟方向推，一下一下的，節奏不緊不慢。
林風低頭看著她。她坐在拔步（床前的腳踏板）上，低著頭，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後頸，脊椎骨一節一節的凸出來，瘦得像一根竹竿。
實話說，雖然力氣欠缺了點，但這專業程度絲毫不比專業按摩師差。這點林風是很有發言權的，他在帝都風光的時候，隔三差五就去按摩，盲人按摩、泰式按摩、精油推背，都試過。婉清的手藝，放在藍星上，至少值個四五百塊一次。
水涼了，婉清幫林風擦乾腳，把木盆端到一邊。
然後她爬上床，跪在林風身邊，伸手幫他寬衣解帶。手指碰到他衣領的時候，微微抖了一下，臉又紅了。
林風沒拒絕。這以後本來就是貼身丫鬟的工作。他抬了抬胳膊，讓她把外衫脫下來，搭在床頭的架子上。
“公子，被窩還是熱的，您先睡，奴家去倒水。”
她端起木盆出去了。林風聽見她在外麵倒水的聲音，然後是輕輕的腳步聲。
過了半晌，婉清回來了。她閂了外門，進內房小解，林風聽見那邊傳來細微的水聲，然後是她洗手的聲音。她從內房出來，吹了燭火，房間裡陷入一片黑暗。
她摸索著踏上拔步床，解下帳子，鑽進了被窩。
被子很暖和，帶著她身上淡淡的少女體香。林風平躺著，能感覺到她在旁邊微微發抖。
“公子，奴家給您……”她小聲說著，聲音像蚊子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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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風深吸了一口氣，壓不住，根本壓不住。
伸手抱住她。她的身子嬌小瘦弱，但是滾燙，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
他能感覺到那顆小心臟在砰砰亂跳，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他把嘴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點沙啞。
“婉清，來日方長。你現在身子太弱，等你養好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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