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奴家去洗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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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奴家去洗洗臉。”
“嗯，去吧。”
半晌，婉清洗完，再次爬上床，取了床架上的被褥便要下床。
林風知道，按照這個世界的規矩，丫鬟能暖床，但不能和主人同睡。
“從今以後，就睡我身邊。”林風說。
“這……是，公子。”婉清把被子放回去，然後轉過身，鑽進被窩。
林風伸手把她撈過來。
她的身子滾燙，躺在林風懷裡，整個身體慢慢軟下來，把臉貼在林風的胸口，聽著他平穩有力的心跳。
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全感湧上心頭。
像是冬天裹進了一床厚棉被，像是暴風雨天躲進了一個山洞，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實實在在的，能摸到，能聽到。
半年了。
她第一次安安心心地睡著了。
從京城出來，一路上顛沛流離。住過破廟，睡過路邊，在客棧裡也是提心吊膽的。父親病重，她一個人跑前跑後，抓藥、煎藥、喂藥，晚上守在床邊，不敢合眼。
現在不怕了。
林風在自己世界睡了一下午，哪裡有瞌睡。
他躺在床上，一隻手摟著婉清，另一隻手枕在腦後，索性修煉《太清引氣訣》。
不需要打坐，躺著也能練。
調整呼吸，意念引導靈氣沿著任脈下行，納氣歸田。
他閉上眼，沒有睡著，但也沒有完全清醒。介於兩者之間的一種狀態，意識浮浮沉沉的，像一艘小船在水麵上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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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感覺到靈氣在體內運轉，能感覺到婉清的呼吸和心跳，能感覺到窗外的月光和風聲。
迷迷糊糊的，不知道過了多久。
婉清在林風懷裡醒了。
眼皮動了動，睫毛微微顫動，像蝴蝶扇翅膀。再然後，她睜開眼。
四目相對。
林風正盯著她看。
然後把她攬過來，親了一下她的小嘴，然後放開她。
“你害羞的樣子真好看。”林風笑道。
“公子說笑了，奴家哪裡好看。”婉清的耳朵紅透了。
“小白兔。”林風笑道。
“小白兔是什麼？”婉清抬起頭，好奇地問。
“我看了就告訴你。”
……
過了好一會兒，林風說：“我教你唱首歌好不好？”
“什麼歌？”婉清的聲音軟綿綿的。
“小白兔白又白，兩隻耳朵豎起來，愛吃蘿卜愛吃菜，蹦蹦跳跳真可愛……”
林風用炎國語唱了一遍。調子很簡單，歌詞也很簡單，唱完之後又用這個世界的語言翻譯了一遍。婉清聽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得小白兔亂抖。
“這歌好生奇怪。”她說，“兔子哪裡會愛吃蘿卜愛吃菜？兔子是吃草的。”
“你就說可不可愛吧。”
“……可愛。”婉清的臉又紅了一點。
“小白兔吃蘿卜。”
“公子……”婉清把臉埋得更深了。
......
婉清服侍完林風穿衣起床，問道：“公子，你早餐吃什麼，奴家這就去吩咐夥計？”
“不用，我已經準備好了。”林風把門關上，轉過身走到八仙桌前。
“你坐好，閉上眼睛。”林風說。
“好的，公子。”婉清順從地坐在了八仙桌旁的凳子上。
林風意念一動，穿越回酒店客房，取來了早餐。
白粥、小籠包、煎蛋、牛奶。
圓形白瓷盤是酒店餐廳的，邊沿有一圈金線。白粥裝在帶蓋的湯盅裡，打開蓋子，熱氣冒上來，米香撲鼻。小籠包兩籠12個，皮薄餡大。煎蛋兩個，邊沿煎得焦脆，蛋黃是溏心的。牛奶裝在直筒玻璃杯裡。
“好了，睜開眼。”
婉清睜開眼睛。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桌子上，然後整個人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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