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入口。這個……不腥，甜甜的，涼涼的，像是……”
她想了想，找不到合適的詞。
林風笑了一下。
“喜歡就喝。以後天天有。”
婉清低下頭，把杯子裡的牛奶一口一口地喝完了。
兩人吃完早飯，林風意念一動，把空盤子和碗筷收回了紫府。
然後他又從紫府裡取出了毛巾和旅行套裝的牙膏牙刷。
毛巾是白色的，厚實，疊得整整齊齊。牙刷是藍色塑料的，刷毛軟硬適中。牙膏是進口的，上麵印著字母。
婉清看著這些東西，眼睛又瞪大了。
“公子，這是什麼？”她接過牙刷，翻來覆去地看。
“牙刷。刷牙用的。”林風擰開牙膏蓋，擠了一條牙膏在刷毛上。“看著。”
他張開嘴，把牙刷塞進嘴裡，上下刷了幾下。白色的泡沫從嘴角冒出來，薄荷味彌漫在空氣裡。
婉清看得目瞪口呆。
“公子，你……你嘴裡冒白沫了！”
“沒事，這是正常的。”林風含糊不清地說。他漱了口，吐掉泡沫，用毛巾擦了一下嘴角。“來，你試試。”
他把牙刷遞給她，又擠了一條牙膏在上麵。
婉清猶豫著接過牙刷，學著林風的樣子，把牙刷塞進嘴裡。刷毛碰到牙齦的時候，她縮了一下，大概是覺得癢。然後她試著刷了兩下，動作很輕，很小心。
泡沫從嘴角溢出來了。薄荷的涼意從舌尖蔓延到整個口腔，清涼爽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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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涼涼的！”她含糊不清地說。
“涼就對了。別咽下去，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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