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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巨基推開三樓的門，夏承乾正坐在琴案前，手指在琴弦上輕輕撥動，一曲終了，餘音繞梁。
“李指揮使，請坐。”
夏承乾指了指對麵的蒲團，親手給他倒了一杯茶。
“殿下知道我要來？”李巨基坐下，端起茶杯。
“不知道。”夏承乾搖頭，“但我知道，你一定會來。”
“為什麼？”
“因為你查到了皇太後。”
夏承乾看著他，眼中沒有憤怒，沒有驚慌，隻有一種說不出的平靜。
“你知道皇太後的事了？”李巨基有些意外。
“知道。”夏承乾點頭。
“從你第一次來我這裡，我就知道了。”
“那你……”
“你以為我會阻止你？”夏承乾笑了笑，“李巨基，你太小看我了。”
“我知道皇太後在做什麼，但我沒有參與。”
“為什麼？”李巨基問。
“她是你的親祖母，她想讓你當皇帝。你為什麼不參與？”
夏承乾沉默了片刻，緩緩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麵漆黑的夜空。
“因為我父皇。”
“你父皇？”
“對。”夏承乾道。
“我父皇，就是被皇太後害死的。”
李巨基心中一震。
“你說什麼？”
“我說，我父皇的死，不是意外。”
夏承乾轉過身，看著他，眼中滿是痛苦和憤怒。
“他是被皇太後毒死的。因為他不聽皇太後的話，。”
“那時候，我才十二歲。我親眼看到，皇太後把毒藥倒進父皇的酒杯裡。”
“我跑去找女帝，想告訴她真相，但女帝不信。她以為我是小孩子胡說八道。”
“從那以後，我就知道，皇太後是一個為了權力不擇手段的人。”
“她讓我當皇帝，不是因為愛我，而是因為我可以被她控製。”
李巨基沉默了。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三皇子會這麼輕易地放棄劉安。
為什麼會主動提醒他皇太後的人潛入了京城。
因為三皇子，從來就不是皇太後的人。
他是皇太後的敵人。
“那你為什麼不阻止她？”李巨基問。
“你是皇子，你有能力阻止她。”
“我沒有證據。”夏承乾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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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後做事很小心，從來不留下任何把柄。”
“我查了十年，什麼都沒有查到。”
“直到你出現。”
“我？”李巨基一愣。
“對。”夏承乾看著他。
“你查到了呂慈，查到了劉安，查到了張承……
你隻用了不到一個月，就查到了我十年都沒有查到的東西。”
“李巨基，你是一個有本事的人。”
“所以，我想和你合作。”
“合作？”李巨基挑眉，“怎麼合作？”
“我幫你查皇太後，你幫我報仇。”
夏承乾道，“我要讓皇太後，得到應有的懲罰。”
“哪怕她是你的親祖母？”
“親祖母又如何？”夏承乾的聲音冷得像冬天的冰。
“她害死了我父皇，還想害死女帝。這樣的人，不配做我的祖母。”
李巨基盯著他看了許久，最後點了點頭。
“好。我答應你。”
“但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如果有一天，我發現你也在做和皇太後一樣的事，我會毫不猶豫地查你。”
夏承乾笑了。
“你放心，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兩人在觀星閣上，達成了同盟。
窗外，夜風吹過，烏雲遮住了月亮。
但李巨基知道，黎明，已經不遠了。
三皇子倒向李巨基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皇太後耳朵裡。
她正在寢宮裡品茶，聽到這個消息，手中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說什麼？承乾和李巨基聯手了？”
“是。”跪在地上的太監總管趙德海低著頭，聲音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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