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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巨基慢悠悠地從隊列中走出來，朝龍椅拱了拱手。
“陛下，臣想問張大人一件事。”
“什麼事？”
“張大人，你說我誣陷忠良，那我誣陷了誰？”
張承冷笑一聲：“你誣陷了呂慈、劉安、還有朝中十幾個清官。
你用刑訊逼供的手段，讓他們屈打成招，製造冤案。”
“是嗎？”李巨基從袖中取出一疊文書。
“那這些證據，張大人怎麼解釋？”
“這些是呂慈貪贓枉法的賬目，這些是劉安貪墨鹽稅的記錄，這些是王崇、趙明等人和皇太後往來的書信。”
“每一件，都有白紙黑字，紅印俱全。”
“張大人，你說這些是冤案，那我倒要問問你，這些證據，是假的嗎？”
張承的臉色變了變，但很快就恢複了正常。
“這些證據，都是你偽造的。”
“偽造的？”李巨基笑了。
“張大人，你說我偽造，那你有沒有證據？”
“我……”
“你沒有。”李巨基打斷他。
“你什麼都沒有，你就是想讓陛下治我的罪。”
“因為你怕我。”
“你怕我查到你頭上，你怕我把你和皇太後勾結的事公之於眾。”
“你……”
“夠了。”珠簾後傳來一個蒼老而威嚴的聲音。
皇太後開口了。
“李巨基，你一個小小的三品指揮使。
竟敢在朝堂上如此放肆，你眼裡還有沒有陛下，還有沒有本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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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巨基轉過身，看著珠簾後的皇太後，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太後，臣眼裡當然有陛下，也有您。
但臣更在乎的，是大夏的法度，是天下百姓的安危。”
“您說臣誣陷忠良，那臣請問您，呂慈貪了三百多萬兩銀子，這是誣陷嗎？
劉安貪了上千萬兩銀子，這是誣陷嗎？”
“這些銀子，都去了哪裡？”
“太後，您能回答臣嗎？”
皇太後的臉色鐵青，手指緊緊攥著鳳袍的袖口，指關節都泛白了。
“你……你放肆。”她猛地站起身，“來人，把這個狂徒給本宮拿下。”
金甲衛士衝進大殿，但沒有人動手。
他們看看皇太後，又看看女帝，不知所措。
“退下。”女帝的聲音從珠簾後傳來，平靜而威嚴。
金甲衛士如釋重負，連忙退出了大殿。
“母後。”女帝轉向皇太後。
“這裡是朝堂，不是您的寢宮。有什麼事，等退了朝再說。”
皇太後看著女帝，眼中閃過一絲怨毒，但還是坐了回去。
“李巨基。”女帝道，“你繼續說。”
“謝陛下。”李巨基抱了抱拳，轉向滿朝文武。
“諸位大人，臣知道，你們中有很多人，和呂慈、劉安有勾結，和皇太後有來往。”
“臣不怪你們，因為你們也是被逼的。”
“但臣要告訴你們，皇太後的陰謀，已經失敗了。”
“她豢養的五千私兵，已經被禁軍包圍了。她安插在朝中的同黨，名單已經在本官手裡。”
“如果你們現在主動交代，陛下可以從輕發落。如果你們執迷不悟……”
“那就別怪臣不講情麵了。”
滿朝文武，麵麵相覷，噤若寒蟬。
皇太後坐在珠簾後麵，臉色慘白。
她知道，她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陛下。”她站起身，聲音沙啞。
“本宮身體不適，先回宮了。”
“母後慢走。”女帝淡淡道。
皇太後轉身，踉踉蹌蹌地走出太和殿，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李巨基看著她的背影，心中沒有勝利的喜悅，隻有一種說不出的疲憊。
這場仗，他贏了。
但贏得很累。
李巨基站在太和殿外，陽光灑在他的臉上，驅散了一夜的寒意。
沈驚鴻走到他身邊，遞給他一個水囊。
“喝口水。”
李巨基接過水囊，喝了一口，擦了擦嘴。
“沈大人，你說，皇太後會認罪嗎？”
“不會。”沈驚鴻搖頭。
“她是太後，就算犯了再大的錯，陛下也不會真的把她怎麼樣。”
“最多就是軟禁在寢宮裡，一輩子不許出來。”
“那那些和她勾結的官員呢？”
“該殺的殺，該流放的流放。”
沈驚鴻道，“陛下不會手軟的。”
李巨基點點頭，沒有再說話。
“係統。”他在心中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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