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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鐵衣想了想，也是。
“那什麼時候動手？”
“今晚。”
當天晚上，李巨基帶著二十個緹騎，包圍了周明的府邸。
周明正在書房裡和幕僚商量事情，聽到外麵的動靜，臉色大變。
“怎麼回事？”
“大人，不好了。”管家跑進來，臉色慘白，“外麵來了一隊官兵，把府邸包圍了。”
“官兵？”周明皺眉，“誰的人？”
“是……是鎮撫司的人。”
周明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鐵青。
鎮撫司。
李巨基。
“他來乾什麼？”
“不知道。但帶頭的人說，要大人跟他走一趟。”
周明咬了咬牙，站起身，走出書房。
院子裡，李巨基正站在台階下，身後是二十個全副武裝的緹騎。
“周大人，深夜打擾，多有得罪。”李巨基抱了抱拳，“請跟我走一趟吧。”
“李巨基。”周明冷笑一聲，“你憑什麼抓我？我有何罪？”
“你有沒有罪，不是我說的算。”李巨基從懷裡掏出那份名單，在周明麵前展開，“這是皇太後的同黨名單，上麵有你的名字。”
“周大人，你是自己跟我走，還是讓我的人動手？”
周明看著那份名單，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他知道，自己完了。
皇太後倒了，那些和她有牽連的人，一個都跑不掉。
但他不甘心。
“李巨基，你以為你贏了嗎？”周明咬牙道。
“我告訴你，皇太後雖然倒了，但她的勢力還在。你抓了我，還有更多的人在等著你。”
“那就讓他們等著。”李巨基淡淡道，“我一個一個地抓。”
“你……”
“帶走。”
兩個緹騎上前，把周明按在地上，戴上了枷鎖。
周明的幕僚和家仆站在一旁，噤若寒蟬，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李巨基轉身走出府邸，騎上馬，帶著周明回鎮撫司。
夜色深沉，馬蹄聲在空曠的街道上回蕩。
趙鐵衣策馬走到他身邊，低聲道：“指揮使，您剛才為什麼不問周明，皇太後的勢力還有哪些？”
“問了也沒用。”李巨基搖頭。
“他現在不會說的。等他進了天牢，關幾天，自然就說了。”
趙鐵衣點點頭，不再說話。
周明被抓後的第三天，他終於開口了。
但他說出來的東西，讓李巨基大吃一驚。
“皇太後的勢力，不隻是朝中的那些官員。”
周明坐在審訊室裡，臉色蒼白，聲音沙啞，“她在江湖上，也有勢力。”
“江湖？”李巨基皺眉，“什麼江湖勢力？”
“一個叫‘暗影樓’的殺手組織。”周明道。
“這個組織專門替皇太後做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暗殺、綁架、勒索……什麼都乾。”
“暗影樓？”李巨基從未聽說過這個名字。
“對。”周明點頭，“暗影樓的樓主，是一個叫‘影’的人，沒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他手下有三百多個殺手，個個都是高手，三境以上的至少有五十個。”
李巨基心中一凜。
五十個三境以上的殺手。
這是多麼恐怖的一股力量。
“你怎麼知道這些？”
“因為我負責給暗影樓提供銀子。”周明道。
“皇太後每年從兵部的軍費裡扣出一百萬兩，通過我轉給暗影樓。”
“一百萬兩？”李巨基倒吸一口涼氣，“她養暗影樓乾什麼？”
“殺人。”周明道，“殺那些不聽話的官員，殺那些查到她頭上的對手，殺任何她想殺的人。”
“包括先帝？”
周明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這……我不知道。”
“你知道。”李巨基盯著他的眼睛，“周明，你現在已經落在了我手裡，你唯一的活路，就是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
“如果讓我發現你隱瞞了什麼……”
他沒有說下去，但周明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我說。”周明低下頭，聲音顫抖，“先帝……確實是被皇太後派人殺的。下毒的人，就是暗影樓的殺手。”
李巨基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那個人是誰？還在不在？”
“不在了。”周明搖頭，“殺完先帝之後，那個人就被滅口了。暗影樓做事，從來不留活口。”
“那暗影樓的樓主呢？有沒有什麼線索？”
“沒有。”周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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