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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的舅舅，如果謀反，一樣要殺。”
李巨基的心猛地一震。
女帝，終於要動手了。
“臣明白了。”
“還有一件事。”女帝走回書案前，從抽屜裡拿出一份聖旨。
“這是朕昨晚寫的。你看看。”
李巨基接過聖旨，展開。
聖旨上寫著:“即日起，在全國各道、州、府、縣設立學堂。
凡年滿十五歲、通過考核者，不論出身、不論貧富，皆可入仕。”
“廢除恩蔭製，廢除世襲製，廢除門閥製。所有官員，一律通過考核選拔。”
“設立國子監，培養治國人才。設立太學，培養專業人才。”
“設立考核院，負責全國官員的選拔和考核。”
李巨基的手在發抖。
這不是一道聖旨，這是一場革命。
一場徹底改變大夏官場的革命。
“陛下，這道聖旨……”
“朕知道，這道聖旨一出，朝堂上會炸開鍋。”女帝的聲音很平靜。
“世家們會反對，勳貴們會反對，權貴們會反對。所有人都會反對。”
“但朕不在乎。朕等了十五年，就是在等這一天。”
“等你把暗影樓的根挖出來，等你有足夠的實力，幫朕推行這道聖旨。”
李巨基深吸一口氣，跪下來。
“陛下，臣粉身碎骨，萬死不辭。”
“不用你粉身碎骨。”女帝扶起他。
“朕要你活著，好好活著。替朕看著這個國家，一天一天變好。”
“臣遵旨。”
李巨基退出禦書房，走出宮門。
陽光照在臉上，暖洋洋的。
但他知道，暴風雨就要來了。
英王不會坐以待斃。
世家們不會束手就擒。
權貴們不會乖乖交出權力。
一場更大的風暴，即將席卷整個朝堂。
接下來三天，京城徹底亂了。
李巨基帶著鎮撫司的緹騎，按照名單上的名字，一家一家地抓人。
陳國公陳普，在睡夢中被拖了出來，五花大綁押進鎮撫司。
他的兒子陳文華，想反抗，被趙鐵衣一刀背拍暈，像死狗一樣拖走。
陳普的妻子，當朝國丈夫人，跪在地上哭天喊地，被緹騎架開。
昔日門庭若市的國公府，一夜之間成了空宅。
英王府，被三百緹騎圍得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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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王宇文承業，站在府門口，看著那些緹騎，臉色鐵青。
“李巨基，你敢圍本王府邸？”
“臣奉旨辦案。”李巨基站在緹騎中間，不卑不亢。
“奉旨？奉誰的旨？”
“陛下的旨。”
英王的臉色一變，咬了咬牙。
“我要見陛下。”
“陛下不想見你。”
“你……”
“英王殿下，”李巨基打斷他。
“臣勸您乖乖待在府裡，不要出來。等臣查清楚了，自然會來見您。”
“查清楚？查什麼？”
“查您謀反的罪證。”
英王的瞳孔猛地一縮。
“李巨基，你血口噴人。”
“是不是血口噴人，殿下心裡清楚。”李巨基轉身，不再看他。
“守好了。一隻蒼蠅都不許放出來。”
“是。”
英王站在府門口，看著李巨基遠去的背影，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他身後的管家低聲問:“王爺，怎麼辦？”
英王沉默了很久，緩緩開口:“去找王陽明。”
“王陽明已經跑了。”
“那就去找他留在京城的人。告訴他，再不露麵，大家一起死。”
管家點了點頭，轉身消失在府中。
李巨基回到鎮撫司，趙鐵衣迎上來。
“大都督，陳普招了。”
“招了什麼？”
“什麼都招了。
暗影樓的賬冊、名單、暗殺令，他都認了。但他不肯指認英王。”
“為什麼？”
“他說英王是他的女婿，他不能出賣女婿。”
李巨基歎了口氣。
陳普這個人，雖然貪，雖然壞，但至少還有一點骨氣。
“繼續審。不用用刑，慢慢熬。”
“是。”
李巨基走進正堂，青鸞正坐在裡麵喝茶。
“你怎麼回來了？”
“守完墓了，沒地方去，就回來了。”青鸞放下茶杯，看著他，“你瘦了。”
“忙的。”
“忙也要吃飯。”青鸞從桌上端起一碗麵，放在他麵前，“我下的，嘗嘗。”
李巨基看了看那碗麵，清湯寡水，上麵飄著幾片青菜和一個荷包蛋。
比趙鐵衣下的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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