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教好書，不是給人當偶像。她們就是想借著學問的名義接近你。”
她從胸口抬起頭來，仔細端詳他的表情，好像在確認他是真的沒有在敷衍她，然後才把嘴角往上翹了翹。
“好了，我要開始錄製網課了。你要不要在旁邊幫忙？”周品敘問她。
譚玉帆的表情一瞬間從多雲轉晴，眼睛亮起來。
那種亮不是燈泡被人擰開，是有人劃了根火柴直接扔進汽油裡，熱得又快又猛。
“要！我幫你架機器，調參數，打光，我還會用提詞器，你錄的時候我在旁邊給你看著，有問題隨時停。”
她說完已經擼起係服的袖子，走向角落裡的設備櫃，把設備小心翼翼搬上三腳架，又繞到調音台前研究了一下麵板，動作比誰都積極。
能被允許觀摩他錄網課，在近距離的暗處注視他對著鏡頭侃侃而談，又怎麼不算一種被莫許在身邊的寵愛。
這個時候負責錄製室的同事老劉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是來確認錄製排期的。
老劉站在門口掃了一眼，譚玉帆正蹲在地上整理電源線，周品敘站在鏡頭前麵調光。
老劉說：“周教授，有沒有需要幫忙的？這邊設備有些複雜，尤其是新配的這個收音係統，說明書要翻半天。年輕教師對這些都能弄明白，就是老教師不行，之前有幾個錄到一半不會調還得我過去救場。您還挺厲害的，能接受新鮮事物。”
周品敘還沒來得及客氣一句“還好我自己也提前預習了一下”，譚玉帆已經從地上站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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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拍了拍膝蓋上的灰，看著老劉說：“被你說的周教授好像七老八十了。他也才四十出頭，學這些東西不跟玩兒似的？”
周品敘連忙拉她的袖子。
他的手指碰到她手腕內側的皮膚，輕輕拽了一下，臉上掛著鎮定的微笑對老劉說：
“人家沒這個意思。錄設備的事我們自己能搞定，有什麼不清楚的再請教你。”
然後話鋒一轉，把譚玉帆往自己身後擋了擋，“這是我們班學委，過來幫我調資料的。我一個人弄這些確實有點手忙腳亂，讓她搭把手。”
老劉點了點頭，說了句：“那行你們先忙，有問題隨時叫我。”
轉身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錄製間裡重新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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