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果斷維護赫敏沈夢抱著雪絨,剛走下螺旋樓梯沒幾步,還未來得及踏入通往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主走廊,一聲極其尖銳、充滿驚恐的叫聲,如同冰冷的錐子,猝然刺破了城堡夜晚的寂靜!
那叫聲來自不遠處的門廳方向,屬於一個年輕女孩(聽起來像是赫敏·格蘭傑),其中蘊含的駭然與不可置信,絕非節日惡作劇或尋常驚嚇所能比擬。
沈夢的腳步倏然頓住。
懷裡的雪絨也被這叫聲驚醒,不安地動了動,豎起耳朵,金色眼睛警惕地望向聲音來源。
一瞬間,所有的倦意和關於毛線的瑣碎念頭都被這聲尖叫驅散。沈夢灰色的瞳孔驟然收縮,冰冷而銳利的清明取代了之前的漠然。
來了。這麼快。
她幾乎立刻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忌辰晚會結束了?還是他們提前離開了?無論如何,那聲尖叫,結合這個時間點……
她沒有絲毫猶豫,甚至沒有思考“是否該迴避”這個問題。身體已經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她迅速轉身,抱著貓,沿著來路快步返回,卻不是走向之前的窗檯,而是拐向通往門廳方向的一條岔路。
越靠近門廳,空氣中的氣氛就越發凝滯。遠處傳來壓抑的抽泣聲(是赫敏?),還有羅恩結結巴巴、帶著恐懼的解釋,以及哈利震驚的低語。
除此之外,還有一種令人不安的、越來越多的腳步聲和竊竊私語——顯然,不止她一個人被那聲尖叫驚動。
沈夢在一個可以看清門廳部分景象的走廊拐角處停了下來,隱在牆壁的陰影裡。她沒有靠得太近,隻是冷靜地觀察。
眼前的景象與記憶(或“預知”)中的畫麵重疊。
火把的光芒跳躍不定,映照著門廳冰冷潮濕的石牆。牆上,用某種暗紅色的、彷彿尚未乾涸的塗料,塗抹著兩行觸目驚心的文字:
密室已被打開。
與繼承人為敵者,警惕。
字跡狂亂,透著一股不祥的意味。而在那些文字下方,靠近地麵的一處火炬托架上,僵硬地懸掛著一個小小的、毛茸茸的身影——洛麗絲夫人,管理員費爾奇心愛的貓。
它渾身僵硬,眼睛瞪得大大的,保持著一種極其不自然的姿態,顯然是被石化了。
費爾奇已經趕到了,他正跪在地上,抱著他的貓,發出痛苦的、近乎嗚咽的哀嚎,臉上混雜著難以置信的悲傷和憤怒。阿格斯·費爾奇,這個平日對學生嚴苛到近乎偏執的管理員,此刻看起來隻是個失去心愛夥伴的可憐老人。
哈利、羅恩和赫敏就站在不遠處,臉色煞白。赫敏緊緊捂著嘴,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羅恩張大了嘴巴,似乎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哈利則死死盯著牆上的血字和被石化的洛麗絲夫人,拳頭緊握。
越來越多的學生從各個方向湧來,被這裡的騷動吸引。震驚的低語、恐懼的抽氣聲在人群中蔓延。節日殘留的歡樂氣氛被瞬間擊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沉重的疑雲和冰冷的恐懼。
就在這時,一陣刻意拖長的、帶著毫不掩飾幸災樂禍的嗓音響起,如同毒蛇滑過冰冷的地麵:
“哇哦,看看這是誰?泥巴種和她的朋友們,總是出現在……最‘有趣’的地方,不是嗎?”
德拉科·馬爾福帶著他慣常的那兩個跟班——克拉布和高爾,從斯萊特林方向的人群中擠了出來。他蒼白的臉上掛著虛偽的驚訝和毫不掩飾的惡意,目光掃過牆上的血字和被石化的貓,最後定格在臉色蒼白的赫敏身上,故意清晰地吐出了那個極具侮辱性的辭彙——“泥巴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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