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影響。精神壓力很大,那具身體本來就有些抑鬱,後來……好像是自殺了。”
“……科技很發達,能治好很多病,能把人送上月亮(她用了‘月亮’而非‘月球’,聽起來有些生疏),但好像……人也更孤獨了。關係變得很……‘快’。認識,在一起,分開,都很快。感情像消耗品。”她難得地用了“感情”這個詞,但語氣依舊是那種置身事外的分析,“‘我’經歷過幾次,沒什麼感覺。隻是覺得……麻煩。”
這些更加貼近“普通人”苦難的經歷,似乎比那些戰爭和實驗的宏大敘事,更能觸動聽者的神經。因為它們更“真實”,更可能發生在任何人身上,剝離了魔法或超現實的外衣,隻剩下赤裸裸的、來自同類的惡意和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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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格教授在聽到“校園暴力”和“家暴”時,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作為教授,她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學生受到傷害,尤其是來自本應提供保護和關愛的家庭與同伴的傷害。沈夢描述中那些成年人的漠視和縱容,更是讓她感到憤怒和一種深沉的無力感。她幾次深呼吸,才勉強壓下打斷的衝動。
斯內普則在這些講述中,眼神變得更加幽深。當沈夢提到被孤立、被欺淩、被背叛時,他那張總是緊繃的臉上,肌肉似乎幾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某些久遠的、他以為早已被埋藏或轉化為燃料的記憶碎片,或許被悄然觸動了。他沒有發表任何評論,隻是那雙黑眼睛在昏暗光線下的凝視,變得更加專註,也更加……複雜。彷彿在沈夢那平靜敘述的冰冷表層下,看到了某種他自己也曾經身處其中、感同身受的黑暗冰洋。
沈夢講述這些時,往往會把懷裡的雪絨抱得更緊一些。小貓似乎能感受到她平靜語調下洶湧的暗流,會安靜地蜷縮著,用腦袋輕輕蹭她的手,發出細微的、安撫般的呼嚕聲。這微弱的溫暖,是她在這漫長而痛苦的“坦白”中,唯一的錨點。
隨著這些黑暗往事的不斷傾瀉,沈夢在霍格沃茨的日常似乎也蒙上了一層更深的陰影。她變得更加沉默,除了必要的課程和勞動,幾乎不與人交流。她身上那種疏離和“病弱”的氣息中,似乎又摻雜進了一絲揮之不去的、源自千次不幸經歷的滄桑與疲憊。其他學生看她的眼神,除了之前的同情、好奇、畏懼,又多了一種隱約的……不適感。彷彿她周身瀰漫的那種對苦難的麻木和深沉的孤獨,本身就是一種無聲的控訴,映照出他們自己生活的不安和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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