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他退到三丈五尺，又一指。真氣打在樁身上，隻留下一個淺印，不到一寸深。再退到四丈，真氣散了，樁身上什麼都沒有。
金丹初期的極限是三丈。三丈之內能殺人，三丈之外隻能撓癢。
他站在三丈的位置，一拳一拳地打。真氣從拳頭上射出去，打在木人樁上，樁身上的坑越來越深。從一寸到兩寸，從兩寸到三寸。打了一個時辰，木人樁斷了。鐵塔扛了一根新的來，杵在坑裡。李平生繼續打。傍晚的時候，第二根也斷了。鐵塔又扛了一根來。
“你今天要把校場拆了？”
“練練。”
“練好了去殺老薩滿？”
“試試。”
鐵塔把第三根木人樁杵好，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李平生一拳一拳地打，金丹在肚子裡越轉越快，熱了，像一塊燒紅的鐵。真氣從金丹裡湧出來，比上午多了三成。三丈外的木人樁被他一拳打穿，拳勁從樁身中間穿過去，在背後的地上炸了一個坑。
鐵塔看著地上的坑，往後退了一步。
“你離我遠點打。”
李平生沒理他，繼續打。
夜裡，他盤腿坐在鋪上。金丹在丹田裡轉，轉得比白天慢了，穩了。真氣從金丹裡滲出來，慢慢流進八脈，不急不慢。薑寒掀開門簾進來，坐在他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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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金丹穩了。”
“嗯。”
“金丹初期分三層：初入、穩固、圓滿。你現在剛到初入，離穩固還有一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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