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截歪下來，砸在地上，樹葉嘩啦啦響。他站在林子裡，手裡握著刀，風從林間穿過，吹動他的衣袍。他低頭看了看刀刃，金光已經散了。
元嬰還在轉，真氣還在走。沒有催它，它自己知道該往哪裡走。他收刀回鞘，轉身往回走。山路上的青石板被露水打濕了，踩上去有點滑。他走得不快，元嬰在肚子裡轉，不急不慢。走到半山腰的時候，迎麵走來一個人——那個在藏經閣櫃台後麵的中年文士。他看見李平生從山下上來，腳步停了一下。
“你去哪了？”
“山下的林子。”
“練功？”
“嗯。”
“練出什麼了？”
“劍氣能打穿三棵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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