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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平生報了名。
執事堂櫃台後麵還是那個青衣弟子，額頭上的抬頭紋比上次更深了一些。他接過李平生的身份玉牌，在冊子上翻了翻，找到九州大會那一頁，在“天劍宗候選人”一欄裡添上了李平生的名字。“你的修為還差一些才能到元嬰中期。九州大會的初選是明年春天，你有大概半年時間提升到元嬰中期。到不了的話，就算報了名也會被篩掉。”
李平生接過玉牌，收進懷裡。“怎麼提升到元嬰中期最快？”
“最快的方法是出去實戰。”青衣弟子合上冊子，“天劍宗周邊有一片區域，裡麵有妖獸出沒。內門弟子可以申請去那裡巡獵，斬殺妖獸，積攢實戰經驗。妖獸的妖丹可以加快元嬰增長。”
李平生沒有再多問，轉身出了執事堂。陽光照在青磚路上，把路麵曬得微微發白。他沿著路往回走。
下午的時候，陳玄來了。他靠在木樓的門框上，手裡沒有拿酒壺。“我聽說你報了九州大會的名？”
“報了。”
“半年之內要升到元嬰中期。你打算怎麼練？”
“去妖獸出沒的地方實戰。”
陳玄站直了身體，收起臉上的表情。“你要去巡獵？巡獵區在內門東側的山林裡，那裡麵確實有不少妖獸，有比普通野獸難對付的。”
“你去過？”
“去過。三次。第一次差點死在裡麵。第二次受了傷回來。第三次才摸到一些門道。你要是去的話，最好找個人一起。”
“你跟我去？”
陳玄沉默了一會兒。“行。我正好也缺妖丹。後天出發。你這兩天把刀磨好，乾糧帶夠。”
他說完就走了。李平生站在木樓前麵的空地上，元嬰在肚子裡轉了一圈。他轉身回到屋裡，把環首刀拔出來看了看。刀刃上還留著幾天前在鐵木林裡砍出來的痕跡，幾道細淺的紋路疊在刃口上。他找出一塊磨刀石，蘸了水，一下一下磨起來。磨石碰到刀刃的聲音在安靜的屋子裡顯得格外清晰，像砂紙擦過金屬表麵，帶著一種微微的顫動從刀柄傳回他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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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陳玄又來了。他背著一個布袋，布袋口紮著麻繩，肩上還挎著一把短弩，弩臂是鐵木的，繃著一根黑色的弦。“獵妖的時辰最好是清晨，太陽沒出來的時候妖獸活動最多。天劍宗巡獵區裡有幾種常見的妖獸，速度最快的那種擅長偷襲，皮厚的那種不容易砍透，還有在山澗深處活動的獨行妖獸。”
“哪種最容易遇到？”
“那種偷襲的。它們是群居的，不會主動攻擊人，但如果有人闖進它們的領地，它們會從後麵撲上來。它們的爪子帶毒，被撓到之後會麻痹。”
李平生沒有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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