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沒有良心，繼續施壓：
“我相信，竹先生這麼好的人，不會拒絕我。”
竹飼耷拉著嘴角，隻好去幫捲髮女一起架起女孩的母親。
但他勾住聞漠的手指沒鬆開。
聞漠被帶得一晃，煩躁地皺起臉，餘光瞟過去時，正捕捉到竹飼臉上閃過得逞的笑。
真是條壞狗。
聞漠決定暫時不和竹飼一般計較，走到還在尖叫的小女孩身邊。
他蹲下身，柔聲道：“沒事的，孩子。”
“你別過來，別過來啊！”
小女孩掙紮得更厲害，手腳胡亂揮舞。
“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
聞漠嘴上說的好聽，手下動作卻十分生猛，單手反剪女孩雙手，再把她抱起來。
小女孩猛然一僵，連哭喊都噎住了，嚇得全身顫抖，看都不敢看一眼聞漠。
聞漠覺得自己很無辜，他又沒說謊，這不是沒傷著嗎？
隻是控製住了雙手而已，連皮都沒蹭破。
在詭辯這一塊，聞漠向來把握得爐火純青。
另一側，竹飼也將女孩的母親箍在身側，捲髮女在一旁協助，堵住掙脫路徑。
沒過半分鐘，母女倆就被製止住了。
由於聞漠與竹飼的手還被紅繩綁著，三人不得不並肩而行。
有彩燈照明，他們很快在角落發現一台廢棄的娃娃機。
“就是這裡。”聞漠說。
將瘋狂嘶喊、甚至試圖咬人的母女塞進去，並不輕鬆。
聞漠率先將小女孩推進去。
或許是方才被聞漠震懾住了，小女孩根本不敢反抗，主動坐進娃娃機裡。
母親則被竹飼和捲髮女合力送入，在裡麵掙紮踢打，撞得娃娃機外殼劈啪作響。
聞漠順手扯下一塊玻璃闆，用其堵住入口。
不久後，娃娃機內的撲騰聲就停了下來。
一片寂靜。
母女倆獃獃地坐著，眼神逐漸恢復清明。
半分鐘後，傳來小女孩虛弱的呼喚：“媽媽……？”
“小祝！小祝你沒事吧！”母親一把將女孩摟進懷裡。
兩人劫後餘生般抱在一起，片刻後，從娃娃機開口爬出來。
隨後，她們看到站在麵前的聞漠、竹飼和捲髮女。
母親鬆開女兒，連忙鞠躬：“謝、謝謝你們，謝謝……”
小女孩也學著母親，帶著哭腔小聲道謝。
捲髮女搖頭：“是這兩位先生救了你們。”
聞漠虛扶了一下那位母親：“這是我應該做的，看到你們平安無事就好。”
竹飼也配合地“嗯”了一聲。
這時，小女孩的目光被竹飼腹部的傷口吸引了。
她瞪大眼睛：“大哥哥，你這裡是不是救我們的時候受傷的？”
竹飼眉梢一挑，視線落到聞漠側臉上，但聞漠沒理他。
他指尖在聞漠掌心寫字：
【想讓我說出去嗎，神父大人？】
聞漠使勁掐了一把竹飼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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