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綁定職業倒爺，南洋巨富馬甲成型【離岸家族資金庫對接中……】
【海外貿易資質生成中……】
【恭喜宿主，“南洋巨富”馬甲已正式生成。】
機械音在顱骨深處震蕩。賀行舟捏了捏眉心。
腦海裡憑空多出一大團龐雜的記憶。
英屬維爾京群島註冊的離岸信託基金。瑞士銀行的頂級信用背書。
橫跨東南亞五國的家族商業版圖。
以及一家名為“遠洋國際”的跨國貿易公司最高控製權。
這些資料帶著大紅色的鋼印，在賀行舟的意識裡逐一閃過。
“第一季度任務下發：國際農產品倒爺。”
賀行舟深吸了一口氣。鹹腥的海風灌進肺裡。
這南洋財閥的身份，算是徹底焊死了。
有了這層皮，在八十年代這片野蠻生長的土地上，他就不再是個盲流。
而是各地招商辦都要當祖宗供起來的外匯財神爺。
陳瞎子見他不走，弓著背湊上來。
“老闆，前麵就是村子了。天快亮了，要不我給您找個歇腳的地方？”
陳瞎子說話漏風。他缺了顆門牙，笑起來透著股滑稽的討好。
賀行舟沒理他。
他邁開腿，跨過牌坊下那條幹涸發臭的水溝。
牛津皮鞋踩在碎石子上，發出沉悶的磕碰聲。
陳瞎子揮揮手，帶著三個馬仔像做賊一樣跟在後頭。
東方泛起一層魚肚白。大鵬村醒了。
村道是黃泥壓的。昨夜下了霜，泥土凍得發硬，表麵結著一層白毛。
路兩邊全是低矮的土坯房。茅草頂被海風吹得東倒西歪。
牆根底下堆著爛木頭和乾癟的苞米稭稈。
一股濃烈的旱廁味，混著雞鴨的糞臭味飄過來。
賀行舟掏出那塊白色的真絲手帕，掩住口鼻。
他走得很慢。每一腳都避開坑窪裡的泥水。
幾個起早挑糞的老頭剛從巷子口拐出來。
扁擔壓在肩膀上，“吱呀”直響。
走在最前麵的老頭一擡頭，撞見賀行舟，嚇得手腕一哆嗦。
糞桶裡的泔水晃出來，潑在黃泥地上。
“這……這哪來的大官人？”老頭結巴了。
在這年頭，村裡人見過最體麵的，也就是鎮供銷社穿四個兜中山裝的幹事。
眼前這男人，一身筆挺的深灰色條紋西裝。
料子順滑得連個褶子都找不著。
手腕處露出一截雪白的襯衫袖口。金紐扣在晨光裡晃人眼。
這打扮，活像掛歷裡走出來的香港大明星。不，比明星還氣派。
起早幹活的人越來越多。
扛鋤頭的，端搪瓷盆潑水的，背著竹筐的。
全都在村道兩邊停了下來。
沒人敢靠近。遠遠地圍成一個半圓，像在看什麼稀罕物。
“看那鞋，皮光水滑的，能當鏡子照了吧？”
“別是公社下來的大領導？”
“放屁，領導哪有穿洋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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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壓著嗓子嘀咕。
他們穿著打著補丁的藍卡其布外套，露著棉絮的舊襖子。
眼神裡透著敬畏，還有深深的防備。
賀行舟沒管這些打量的目光。
他視線掃過那些破敗的土房，還有村民粗糙乾裂的手。
這地方窮得叮噹響。正適合他空手套白狼。
“汪汪汪！”
村頭的幾條大黃狗突然狂吠起來。
狗叫聲驚動了打穀場那邊值夜的民兵隊。
雜亂的腳步聲從土坡後頭傳來。震得地上的碎石子直跳。
“讓開！都讓開！看什麼熱鬧！”
一聲粗獷的嗓門炸響。
五個精壯漢子扒開人群沖了出來。
手裡攥著鐵鍬、木棍。最後頭那個還端著把生了銹的糞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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