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文淵點了點頭，轉向柳伯庸，“父親，表弟既讀過書，不如在府裡繼續進學。明年春闈雖趕不上，但再過三年也不遲。有兒子幫襯著，功課上指點一二，總歸是條出路。”
林遠聽出了柳文淵話裡的意思。
這個建議表麵上是替他著想，實際上也是一種試探——
如果他是真正的侍郎外甥，聽到這種安排應該感激才對。
如果他不願意讀書入仕，反而說明身份有問題。
“若能得大表哥指點，那是我的福分。”
林遠順著話頭接下，表情誠懇，“隻是我天資愚鈍，怕給大表哥添麻煩。”
“什麼麻煩不麻煩的。”
柳文淵擺了擺手，難得露出一絲笑意，“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柳伯庸這時候才放下茶杯，淡淡地說了一句：“讀書的事不急，先讓他歇幾天，養養身子。”
話音剛落，不遠處院門口的方向忽然傳來一陣吵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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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不大，但在這安靜的庭院裡格外清晰。似乎有人在爭執什麼，夾雜著少女清脆的嗓音和少年倔強的反駁聲。
柳文淵皺了皺眉，轉頭朝亭子外麵看了一眼。
柳伯庸的臉色也沉了幾分，放下手裡的茶杯，示意旁邊伺候的丫鬟去看看怎麼回事。
丫鬟小跑著去了，沒一會兒就折返回來，站在亭子外頭稟報：
“回老爺，大少爺，小小姐和三少爺在爭一件東西，誰也不讓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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