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陪嫁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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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文萱的裡衣從肩頭滑落下去。
濕透的布料貼著皮膚，褪下來的時候發出細微的聲響。
她身上隻剩一件淡粉色的鴛鴦肚兜，綢料子被水浸得透透的，緊緊貼在胸前飽滿的曲線上，連上麵繡的那對鴛鴦都看得一清二楚。
燭光透過屏風照過來，在她身上鋪了一層暖融融的光。
柳文萱的俏臉上浮起一層緋紅。
那紅色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又從耳根漫到脖子底下。
可她的眼神沒有躲閃，就那麼直直地看著林遠。
她輕輕張開雙手。
“抱我進去。”
林遠站在她麵前，眼前這副光景讓他呼吸都停了半拍。
濕透的肚兜，貼在身上的綢料，還有那雙張開的纖細手臂，燭光底下每一處都清清楚楚。
可她的目光把他定住了。
那雙眼睛裡沒有半點輕浮和挑逗，有的是一種決絕的堅定，像是把自己整個人都押上去了，不打算留任何退路。
那種目光讓他心頭猛地顫了一下。
他上前一步，彎下腰，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一隻手攬住她的背，把人穩穩地抱了起來。
手掌觸到她後背的瞬間，指尖碰到的全是光滑的肌膚。
濕透的肚兜隻遮住了前麵，背後隻有兩根細細的帶子，他的手掌直接貼在了她冰涼的脊背上。
柳文萱的身子輕輕一顫。
她伸手摟住了林遠的脖子。
兩隻手臂環上來，把他勾得很緊。
她的臉頰擦過他的耳廓，呼吸吹在他脖子上，熱熱的，癢癢的。
她的胸脯隔著濕透的肚兜壓在他胸口上。
那層薄綢濕了水之後什麼都遮不住，柔軟的觸感清清楚楚地隔著衣料傳過來，帶著微微的涼意，又帶著底下透上來的體溫。
林遠抱著她繞過屏風，走到浴桶跟前。
桶裡的熱水蒸出白蒙蒙的霧氣，在燭光裡翻湧。
他低頭看向懷裡的柳文萱。
柳文萱也正怔怔地看著他。
她的眼睛還是那樣亮，可裡麵多了一層薄薄的霧，分不清是水汽還是別的什麼。
她摟著他脖子的手微微發顫，手心卻是滾燙的，燙得他後頸的皮膚一陣一陣地發麻。
林遠騰出一隻手來，探進水裡試了試水溫。
剛好。
不燙也不涼，比體溫高一些，泡進去應該是熱乎乎的那種舒服。
他慢慢把她放進去。
熱水漫上來，漫過她的小腿，漫過她的腰肢，漫過她的肩頭。
蒸汽從水麵升起來，撲在她臉上，那張蒼白了半個晚上的臉終於有了一絲血色。
柳文萱靠著浴桶，整個人被熱水包裹著，身體裡那股透骨的寒意開始一點一點地往外滲。
她的手卻還緊緊抓著林遠的手不放。
五指攥著他的手掌，力氣很大，像是怕他跑了一樣。
林遠站在浴桶旁邊，手被她攥著，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柳文萱用另一隻手伸進水裡，把肚兜的帶子解開，將最後一件內衣褪了下來。
淡粉色的綢料從水裡撈出來，被她搭在了浴桶邊上。
水麵上浮著一層霧氣，遮住了底下的風光。
可遮不住的是她的肩頭，白得像新剝的蓮子，被熱水一泡，透出淡淡的粉。
她把身子往水裡沉了沉，下巴沒進水麵，隻露出一張臉在水上。
然後她側過頭，朝屏風外麵喊了一聲。
“鶯兒，進來。”
閨房的門被輕輕推開。
鶯兒站在門口，小臉羞得通紅。
她剛才在門外已經聽見了屋裡的動靜，腦子裡早就亂成了一鍋漿糊。
她低著頭，邁著小碎步走進來，站在屏風外麵，再不敢往裡麵多走一步。
“小姐。”
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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