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接過衣裳，手都有些抖——
這麼好的料子，她都沒見過幾回。
她小心翼翼地捧著，對林遠道：“少爺，咱們上那屋去。”
林遠跟著她進了隔壁的一間屋子。
小荷把門關上，把衣裳平鋪在旁邊的軟榻上，然後走過來幫他解腰帶。
林遠站著沒動，讓她伺候。
小荷低著頭，先把他身上的腰帶解開，放到一旁。
然後是外衫，她繞到他身後，提著衣領輕輕一拽，把外衫褪了下來。
脫到裡衣的時候，小荷的手頓了頓。
“少爺，抬一下手。”
林遠抬起手臂。
小荷把裡衣也給他脫了。
少年精壯的上身露出來，肌肉線條並不誇張，卻結結實實地覆在骨架上，腰腹緊窄，皮膚在窗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
小荷的臉微微紅了，目光不敢停留，趕緊拿起新衣裳的內襯給他套上。
一件一件，穿得極仔細。
內襯是綢料子，冰冰涼涼地貼著皮膚，舒服得很。
然後是外袍。
月白色的寬袍廣袖，袖口用銀線繡著細細的雲紋，衣擺垂到腳背。
腰封是深一色的藏藍，上頭嵌著幾顆米粒大小的白玉珠子，繞在腰上收緊，顯得他整個人寬肩窄腰，身姿挺拔。
小荷蹲下給他整理衣擺，把褶皺撫平了，站起身退後一步看。
她愣了一下。
“少爺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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