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人遊船,花前月下,可要把握機會哦”。
現在回想起來,柳文淵那個笑容,怎麼看怎麼像是在說——表弟,你好好享受。
林遠揉了揉眉心。
窗外湖麵上倒映著滿天星鬥,畫舫正緩緩往回駛。
岸邊的燈火越來越近,芙蓉堂的輪廓已經隱約可見。
他站起身來,理了理袖口,忽然發現桌上還有一隻沒被動過的玉杯。
那是給上官婉兒準備的,她從頭到尾隻喝了茶,連酒杯都沒有碰一下。
這位女學士,確實和另外兩位完全不一樣。
程詩音是酒壯慫人膽,趙長纓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而上官婉兒——她根本不需要酒。
林遠搖了搖頭,邁步朝門口走去。
夜風從窗外灌進來,吹得桌上的燭火搖晃了兩下。
他掀開門簾走了出去。
小青不知什麼時候又回來了,提著燈籠站在樓梯口,見他出來便微微一笑,做了個“請”的手勢:“公子這邊走,船馬上靠岸了。”
林遠跟著她走下樓梯,穿過一樓的船艙,踏上甲板。
湖麵上涼風習習,吹在臉上格外清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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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望月台上已經聚了不少人,公子小姐們三三兩兩地站在那裡,有的在賞月,有的在聊天,有的在等下一批遊船回來。
岸邊幾艘畫舫正緩緩靠岸,船上的燈籠在水麵上投下長長的倒影,隨著水波輕輕搖晃。
不知哪艘船上有人在彈琵琶,叮叮咚咚的,和遠處絲竹聲混在一起,若隱若現。
柳文淵站在望月台上,看見林遠從三層大船上下來,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來。
“表弟!”他上下打量了林遠一番,臉上那個笑容怎麼看怎麼八卦,“怎麼樣?遊船還順利嗎?”
林遠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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