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安靜了兩息。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貼在他背上的胸口，然後把手收回去，身子往後挪了一點。可剛挪開沒片刻工夫，又是一顛，她順著慣性再次貼回去，這次貼得比剛才還結實，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他後背上。
那兩團柔軟結結實實地撞上來，撞得林遠頭皮一陣發麻。
“我今天還特意打扮了一下。”趙長纓忽然開口了，聲音悶在他的肩膀上，帶著一點鼻音，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又像是在撒嬌，“換了新衣裳，還描了眉，你注意到了嗎？”
林遠側過頭，想去看她的臉。她就在他右耳邊，他一側頭，臉頰差點擦到她的鼻尖。
趙長纓的睫毛顫了兩下，抬起頭來，正正對上了林遠離她隻有不到一拳距離的眼睛。
四目相對。
她看著他。他看到她的眉毛確實精心描過，比昨天在遊船上時更彎了一些，眉尾微微上挑。臉蛋白皙裡透著健康的粉色，鼻尖上沁著細密的汗珠，在陽光下亮晶晶的。
“注意到了，很好看！”林遠看著她的眼睛說。
趙長纓的睫毛又顫了兩下，然後她移開目光，把臉重新擱在他肩膀上，不吭聲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隻是貼在他後背上的心跳快了好幾拍，一下一下的，隔著兩層衣料傳過來，和他的心跳撞在一起。
烏雲邁著碎步在校場上走圈，馬蹄踏在夯實的黃土上發出沉悶而有節奏的聲響。
遠處有馬廄裡的馬嘶了兩聲，兵器架上的刀槍在日光下閃著寒光，一陣風從圍欄外麵吹進來，把校場邊上的梧桐葉卷起幾片，打著旋落在黃土上。
趙長纓沒有催馬加速，就那麼讓它慢慢走著。
她靠在他背上的身子越來越軟，像是把全部的力氣都用來保持這個姿勢了。
柔軟的飽滿隔著薄薄的衣料貼著他的脊背，每一次馬蹄起落都帶起一陣細微的顫動，讓林遠的後背像是被人拿溫水一波一波地澆著，又癢又麻。
就在這時，校場入口那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小蝶提著裙擺跑了過來，跑得快岔了氣，一張小臉紅得像是剛從開水裡撈出來的蝦。
她跑到馬前，雙手撐著膝蓋喘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來，聲音都變了調。
“小姐！夫人回來了！馬車已經到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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