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咄咄逼人？包間內
王成品著茶，靠在椅子上，好不快活。
下人們用心的伺候著。
這裡是他消磨時光，享受愜意的好地方。
包間的木門被人從外麵一把推開，力道較為粗暴。
門口站著兩個人，李喻和趙知禮一同走進來。
王成有點不淡定，像是被人攥住了，手中的酒杯晃了晃，腦袋嗡的一聲，腦海裡一片空白。
他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緩緩站起身，嘴裡擠出兩個字，聲音乾澀。“五爺……”
李喻和趙知禮卻像到了自家一樣毫不客氣，繞過一旁的下人，在主位上坐了下來。
李喻將摺扇隨手放到桌上，自顧自斟了一杯茶，
開了口：“王公子挺硬氣啊，還學會告狀了，害得我挨了好一頓打。”
說罷將杯中茶一飲而盡，“好茶。”
王成的腿肚子一陣發軟，沒有片刻猶豫，膝蓋一彎，順勢便跪了下去，姿態卑微到了極點。
“王公子的骨頭，原來這般軟。”李喻沒有低頭看他，隻是目視前方，語氣平淡。
“是，五爺說得極是……”王成將頭埋得更低，聲音裡帶著幾分諂媚，隻要能躲過這一劫，再難聽的話他也咽得下去。
“五爺，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這一回吧，我再也不敢了。”
他這副毫不猶豫服軟的姿態，倒把李喻弄得一怔。
對方這般乾脆利落地跪了下去，反倒讓他事先準備好的許多說辭沒了用武之地。
李喻轉過頭，
“不是，你這樣……倒讓我不好意思動手了。”
王成連忙膝行兩步，仰起臉，賠著笑：“五爺，那天是我不對，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您今日剛好來了，便當是我給您賠罪，我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說著他伸手便從旁邊桌上拿起一隻杯子，滿上茶水，便往嘴邊送。
“慢著。”
李喻的聲音冷了下來。
他奪過王成手中的茶杯，將杯子一翻，溫熱的茶水濺了一地，水漬濺到王成的衣角和鞋麵。
王成還保持著舉杯的姿勢，臉上那討好的笑也凝固了。
“五爺，我有錢，您說個數，多少都行。”王成咬咬牙，聲音很低。
李喻聞言，發出一聲笑。他緩緩俯下身，目光與跪在地上的王成齊平，一字一句地問道：“嗬，瞧不起誰呢？搞得我像是缺你那幾兩銀子？”
李喻直起身，話鋒一轉，“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蔑視皇子，你該當何罪？嗯？”
這一聲厲喝在包間裡回蕩。
王成徹底無語了。
賠罪也好，賠錢也罷，都是徒勞。對方今日擺明了就是專門來找茬，自己怎麼做都不對，怎麼跪都白搭。
說什麼蔑視皇子的罪名，無非是找一個由頭收拾他，總之今日這關橫豎是過不去了。
怒氣從心底升起，王成低聲道：“五爺，您是不是有些……欺負人了？”
聽到這話，李喻緩緩站起身，轉頭看向身旁一直含笑不語的趙知禮，指了指自己，問道。
“他說我欺負他，我這模樣，像是在咄咄逼人？”
趙知禮將摺扇一合，在掌心裡輕輕敲了兩下，打量了李喻一番，嘴角的笑意深了幾分：“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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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喻似乎對這個回答很滿意，重新轉過身麵對王成，語氣裡帶著戲謔、驕狂，還有肆無忌憚。
“那又怎樣？欺負你，你就得受著。”
王成跪在地上，一言不發。
“五爺，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他最終還是說出了這句話，聲音不大，語氣卻比剛才硬了幾分。
李喻朝王成招了招手，姿態輕慢，像在喚一隻狗。
依舊欺負王成的招牌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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