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戈關了平闆，蹭到轉化器旁邊坐下，後背靠著牆，眼皮子開始發沉。腦子裡晃的全是3.2公裡外那個隕石坑，坑底的冰，十二噸能改命的水。
“係統。”
【睡吧，明天有硬仗。】
“最後問一句。”楚戈聲音越來越飄，困意直往腦門上撞，“那冰坑的信號，會不會是假的？”
係統靜了兩秒。
【掃描置信度94.7%，不是百分百，但差不離。】
“剩那5.3%呢？”
【那就是坑底啥也沒有，你白跑四個小時。】
楚戈扯了扯嘴角。
“賭了。”
倆字落音，他意識直接沉進黑暗裡，呼吸慢慢拉得悠長。旁邊的轉化器嗡嗡轉著，低沉的聲響像哄人睡覺的白噪音。
他不知道的是，地球那邊早炸了。
那張標著3.2公裡水冰的地圖，明晃晃擺在全球幾十億人眼前，彈幕刷得快把屏幕沖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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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去取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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