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區還沒到。”
艙壁開始隔幾秒就咚的響一聲，像有什麼東西在外頭砸牆。
“什麼動靜？”
“風卷的碎片撞外殼，要麼是石頭，要麼是崩飛的飛船殘片。”
話音剛落，又是一聲悶響，震得他牙齒“哢”的磕了一下，舌尖都麻了。
“剛才那塊多大？”
“算振幅的話，兩三公斤吧，撞上來的速度大概90公裡每小時。”係統答，“外壁扛得住，就是聽著嚇人。”
“聽著像有人半夜砸門要債。”
“火星沒鄰居，放心，沒人找你收房租。”
楚戈沒笑。他擡眼掃了下電力分配闆，之前纏了五層膠帶的核電池線纜穩穩卡在固定架上，護架沒歪，指示燈亮著穩定的綠燈。
“頭一個小時，扛住了。”
“還有至少71個小時。”
“你能不能別擱這倒計時？”楚戈翻了個白眼，“我以為你報數能給我點安全感，現在越聽越焦慮。”
“那我換個說法——”係統頓了頓，“你現在是人類有史以來，第一個近距離觀測這麼大火星沙暴的人，前無古人，夠有麵吧？”
“我可真是謝謝你啊，半毛錢榮譽感都沒有。”
風聲又高了一度，颳得金屬外殼發出尖銳的鳴響。楚戈攥緊了椅子扶手，指節有點發白。
“係統。”
“在。”
“盯著點所有密封的地方，膠縫、焊點、我之前貼的那些膠帶補丁，但凡漏一點氣、進一點沙，立刻喊我。”
“放心，盯得死死的。”
“嗯。”
楚戈閉了眼。外麵的沙暴像頭蹲在艙門口的遠古野獸，磨著爪子，嚎個不停，明明白白告訴他——這地方從來就不屬於人類。
“係統。”他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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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說個好消息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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