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早晚各來一次，翻土，記顏色和氣味變化。”
“已加日程，早六點半晨檢，晚六點晚檢。”
“搞得跟養孩子似的。”
“你養過孩子？”
“沒養過，養過仙人掌。”
“結果呢？”
“澆多了，死了。”
“……那你這養土的資質我持保留意見。”
“這不是有你盯著嗎？”
“放心，你敢澆水澆多我就罵你，心理電擊，效果跟真電差不多。”
“滾吧，跟真電擊也沒區別了。”
走出溫室，他站在門口望了會外麵無邊無際的紅色荒原，低頭看看手掌上沾的深紅褐色泥漬。火星的土，地球帶的菌，經他的手混在一塊，再過十幾天，就能長出養活人的東西。
“係統。”
“嗯？”
“我算算啊，現在有水，有溫室，生菜在長，土豆在冒芽，土在改良，方舟恢復了三成算力，冰坑存了三千多升冰。你說——我是不是馬上要倒黴了？”
“什麼意思？”
“我都摸出規律了，每次我覺得日子穩了，準得出點新狀況。你說這是統計規律還是我被害妄想？”
“上次沙暴是獨立氣象事件，跟你覺得穩不穩沒有因果關係。”
“跟我運氣有關係。在火星，運氣就是科學。”
他擡眼望向東方，那是隕石坑的方向。冰底下那塊平得邪門的金屬闆，那股順著骨頭縫鑽進來的17.4Hz震感，現在想起來後頸還發緊。
“現在積分多少了？”
“1050，換雷達要1200，差150。”
“近期哪能賺積分？”
“按之前的規律，完成重大生存裡程碑給大額積分。最近的節點是水培生菜首次收穫，預計就在123到126天，如果判定為‘火星首次農業收穫’，預估獎勵200到500積分。”
“行，那就等。五天後收菜，換雷達，去掃那底下到底埋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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