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何為人3陳昭願張張嘴問了個問題：“那個樂樂後來好了嗎？”
安然點點頭又搖搖頭。
“出院之後，就像那個醫生說的，它每次長大一點，都要承受徹骨的疼，不過大多時候，它都精神很好的在家裡跑來跑去，雖然跑不快。”
安然在家裡所有的地方都鋪上了地墊毯子，想著樂樂在家爬上爬下的時候，能舒服一些。
“故事到這裡不是結局吧？”
安然嗯了一聲。
“我又陸陸續續的收養了幾隻小貓小狗，再後來家裡實在養不開了，我就在外麵租了一個地方，養著那些被遺棄，被虐待過的小動物，漸漸，知道我的人多了，很多人都把流浪動物送到這邊來。”
“除了這些，還有不少過來收養小貓小狗的人，各個行業的，還有……學生。”
講著講著，安然停了下來，一隻手摩擦著茶杯的邊緣，目光從桌麵移到坐在她對麵的那個少女身上。
“姐姐，你見過人之惡嗎？”
陳昭願“嗯。”了一聲。
“我也見過，它們打著收養小動物的名義把我的那些毛孩子帶走，然後故意虐個半死再給我寄回來。”
安然一閉上眼睛，就好像回到了那個場景。
“虐的很重，送到醫院去都救不回來的那種，醫生說它們每呼吸一下都是疼的，我隻能選擇安樂死他們，它們虐殺小動物的手法太嫻熟了，肯定不僅這一兩隻，我順著地址找到它們學校去。”
陳昭願端著茶杯，但一口未喝，看上去很平靜的問了句：“學校不管是嗎？”
安然點點頭：“我拿出那麼多證據，聊天記錄，物流單號，毛孩子的診斷報告……學校說它們不管，又不是鬧出了人命。”
“後來呢？”
“我想給我的貓討個公道，可是那些人說我腦袋精神不正常，把我關進了精神病。”
“就那兩個虐貓的學生嗎？”兩個學生有那麼大的能力的嗎？把一個成年人弄進精神病院裡？
安然搖搖頭：“不止，還有狗販子，我被抓進精神病院之後，偷偷跑出去過一次……”
安然說到這裡，停頓了下，深深吸了口氣。
“基地裡的貓貓狗狗死的死，丟的丟……”她說著擡起頭來求救一般的看著陳昭願說道：“我真的沒有病。”
陳昭願沒有說話，隻是垂下眼睛，因為這個安然真的有病，這一點雲梭比她更清楚。
安然現在之所以能相對正常的和她們說這些，是因為雲梭動用了神力，讓她神智清醒了片刻。
這時，店老闆從此廚房中走出來，問了句：“三位，吃完了嗎？”
陳昭願看了那老闆一眼問了句：“要下班了是嗎？”
店老闆有點不好意思的道了聲：“是。”
“那咱們走吧！”陳昭願說著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安然也站了起來，有些不安的看著陳昭願。
陳昭願感覺自己的衣服邊緣被什麼東西扯住，低頭看了一眼。
是雲梭在拽她的衣角，一雙眼睛看著自己帶著器獨有的無辜，裡麵還有他自己都未曾覺察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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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昭願瞥了一眼安然，不知怎麼的，想起了她說的那隻被人剪去了四隻爪子，尾巴和耳朵的小貓，叫什麼來著？樂樂？
就像安然說的，就差一天。
是個教訓啊，要吸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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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陳昭願給安然丟下一句：“還不走，愣在那裡幹什麼？”
安然有些驚訝的點點頭：“嗯！”了一聲。
陳昭願抽回衣角，皺了下眉頭，對雲梭說了句：“我的衣服很貴的。”
很貴？有多貴？還能比相知……
雲梭想到這裡沒有繼續想下去。
聽到他心裡所有想法的陳昭願催促了一句：“走啦！”
安頓好安然，陳昭願走到雲梭身邊，擡起手來，雲梭以為她是要給自己一巴掌，結果陳昭願隻是拿下了他頭上的白玉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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