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前塵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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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回去之後又想了想，還是有幾個問題想請教婆婆。”
白婆婆沉默了一瞬，側身讓開了門口：
“進來吧。”
他跟著她進了屋，在竹椅上坐下。
白婆婆隻是在床沿上坐下來，雙手擱在膝蓋上，靜靜地看著他。
過了好一陣，她才開口：
“你說你姓李。你叫什麼名字？何等靈根資質？”
李淵蛟沒有猶豫，如實答道：“李淵蛟。金木水火土，五靈根。”
白婆婆的表情肉眼可見地僵了一瞬。
她盯著他看了兩息，忽然像是泄了氣的皮球般擺了擺手，臉上寫滿了失望和不耐煩：
“哎，行了行了，你走吧走吧走吧。一個偽靈根，你還想湊什麼熱鬨？哪涼快哪呆著去。”
說著便從床沿上站起來，做出要攆他出門的架勢。
“等等等等等等。”
李淵蛟連忙抬手止住她，
“婆婆莫急，我說謊了。我其實是四靈根：土、水、木、雷。”
白婆婆轉過身來，那雙眼睛狐疑地盯著他看了好一陣。
然後抬起下巴朝桌上那盞油燈揚了揚：
“雷？來，放個電我看看。”
李淵蛟伸出右手，五指微張，丹田中的雷靈力順著經脈湧至指尖。
隻聽細微的劈啪聲響起，五根手指的指尖同時竄出幾縷銀紫色的電弧！！！
在昏暗的屋子裡忽明忽暗地閃爍著，將桌上的油燈苗都壓得矮了幾分。
白婆婆盯著那些電弧，嘴角終於微微動了一下，點了下頭：
“嗯，現在你倒是有些資格了。”
她重新在床沿上坐下來，語氣恢複了方才的平靜，
“行。你不是想知道嗎？明天這個時候你再來。
老太婆到時候告訴你，白陽道人到底留下了什麼。”
……
次日，李淵蛟如約再去葫蘆巷。
還沒走到巷尾，遠遠便望見白婆婆那間土坯房的門敞開著。
陽光斜斜地照進去，將屋裡映得比往常亮堂了許多。
一股久違的飯菜香氣從門裡飄出來，混著柴火的煙熏味和醬香，在清冷的巷子裡格外勾人。
他走到門口，往裡一看，不由得愣了一下。
屋子裡收拾得整整齊齊，桌上破天荒地擺了好幾盤菜：一盤紅燒肉，一盤炒得碧綠的青菜，一碗冒著熱氣的豆腐湯，還有一碟醃蘿卜。
菜色雖然尋常，卻實實在在地擺滿了一整張桌子。
白婆婆換了一身洗得乾乾淨淨的青色布衣，頭發用那根舊木簪挽得一絲不亂，正背對著門口往桌上擺筷子。
聽到腳步聲，她頭也沒回，隻是隨意地朝身後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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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進來坐。老太婆今兒個起了個大早，去集市買了些菜，也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李淵蛟走進屋裡，在竹椅上坐下，看著滿桌的菜沉默了一瞬。
白婆婆坐在他對麵，用筷子示意李淵蛟，“嘗嘗。”
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
肉燉得很爛，醬油放得不多不少，帶著一股柴火灶特有的焦香。
“嗯，好吃。”
白婆婆在他對麵坐下，笑著給他碗裡又夾了一塊肉，自己隻是端著碗小口小口地喝湯。
吃了幾口之後，她放下碗，開口說起了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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