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別查了

笑了一下，那個笑容裡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意味。

“因為老林死了，我不太高興。”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不高興的時候，就想讓別人也不高興。那些殺了老林的人現在肯定很高興，我不希望他們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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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理由聽起來像是在胡扯，但秦語冰從閻七的眼神裡讀到了一種更真實的東西——林鶴鳴五年前判他無罪，他記了五年的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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