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去的。"溫則鳴的語氣很篤定。
"依據?"
"他現在的日子,你想一想。"溫則鳴說,"隱姓埋名,不敢聯繫任何人,不敢露任何富,天天縮在城中村裡數日子。這種日子,最熬人的不是苦——"
"是沒意思。"
"一個前半輩子當老闆、被人前呼後擁慣了的人,現在唯一能找回一點'贏'的感覺的地方,就是那張棋盤。"
"在棋盤上,他還能當一會兒劉老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組長笑了:"溫工,你這哪是法醫,你這是鑽到人肚子裡去了。"
"不是鑽到他肚子裡。"溫則鳴看著案頭王有才的照片,聲音淡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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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見過太多,把別人的命不當命的人。他們對自己那條命,向來金貴得很。"
"金貴的人,熬不了苦日子。"
掛了電話,崔工在旁邊聽了全程,忍不住問:"溫老師,這些人費這麼大勁設局——兩年的保費,一個多月的'養'人,整容跑路的開銷——這成本,都夠他正經還一半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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