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說。等那半條紙起獲，專案組的人都看明白了。
這兩口子，是互相拿著對方的把柄過日子的。他捏著她的筆跡，她藏著他的口供。
韓東升看完卷，半天憋出一句："這段婚姻裡最實在的東西，就是互相防著。"
做完筆錄，劉鴻飛在簽字前，忽然說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他那天晚上還跟我說……劉老闆，等發了工資，他要給閨女買個書包。"
"粉色的。"
沒人接他的話。
記錄員把筆錄紙推過去，隻說了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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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字。"
簽完字，劉鴻飛被帶下去。走到門口，他忽然停住，回頭看向單向玻璃的方向。他知道後麵有人。
"那位溫法醫，"他沖著玻璃說，"替我問他一個問題。"
"我這個局，改牙刷，挑體格，控火候，連保險的核保規則都算進去了。兩年，我算了兩年。"
"我就想知道，是從哪兒破的。"
玻璃後麵，溫則鳴看著他，沒出去，隻讓民警帶了一句話進去。
民警俯身，在劉鴻飛耳邊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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