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情報交易等周圍徹底安靜之後，林序看向櫃檯上的那枚舊硬幣。
林序沒有直接碰它，在這種地方，隨便撿東西和在路邊掃二維碼領紙巾差不多。
他用裁紙刀刀背把硬幣輕輕撥到撕下來的一頁雜誌上，又隔著紙把它包起來，係統沒有反應，林序想了想，又用膠帶纏了兩圈，這一次，麵闆彈出。
【檢測到未知交易殘留物】
【是否鑒定？】
“鑒定。”
【鑒定失敗】
【當前庇護所缺少鑒定設施】
【請升級庇護所後再次嘗試】
林序沉默兩秒，把包好的硬幣塞進櫃檯最裡麵，又用一塊木闆擋住，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之前，先隔離，好東西不會跑。
林序擡頭看了一眼頭頂燈管，燈管滋滋作響，閃得非常有節奏，如果把這玩意兒放在酒吧裡，多少能省一個氛圍燈。
但放在庇護所裡，就很要命，燈一滅，會發生什麼？
林序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有些答案，隻要知道一次，這輩子就用不上第二次了。
手電筒還亮，但兩節舊電池能撐多久，誰也不知道，兩套照明，不夠，絕對不夠。
林序打開交易頻道，相比剛進入遊戲那會兒，交易頻道明顯熱鬧了很多。
【半塊麵包，換武器。】
【礦泉水一瓶，換保暖衣物。】
【木闆三塊，換食物。】
【一根蠟燭，換止血物品。】
【打火機，換水。】
林序的目光停在蠟燭和打火機上，這兩樣都重要。
林序沒有立刻交易，先清點了一下自己手裡的東西。
半瓶水，過期餅乾，七張殘缺報紙，其中一張已經讀過，還缺了一角，透明膠帶，半把螺絲刀，裁紙刀，一枚未知硬幣，災厄碎屑一枚，木闆和報刊架殘件若幹。
能交易的東西不多，最值錢的是災厄碎屑，不能動，水也不能輕易動，人可以餓，但不能缺水。
至於過期餅乾……林序拿起一袋看了一眼，包裝袋鼓得很圓，他用裁紙刀在邊角處輕輕紮了個小孔，噗，一股複雜的氣味飄了出來。
林序動作一頓，這味道怎麼形容呢？像奶油味餅乾、發黴紙箱和濕襪子混在了一起。
他迅速用膠帶封住小孔，這東西暫時不能吃。
食物不可用，水不能賣，災厄碎屑不能動，那就隻能試試情報能不能交易了。
林序切到區域頻道。
【當前存活人數：813】
這個數字還在，證明第一波大規模死亡暫時停住了，頻道裡到處是哭喊和求助。
【我活下來了，我真的活下來了！】
【誰有燈？我燈快滅了！】
【不要開門！千萬不要開門！】
【它會學人說話！】
【有人知道明天怎麼辦嗎？】
【有沒有大佬帶帶我？我不想死。】
【剛剛誰說庇護所有隱藏規則的？太感謝了，我靠這條活下來了。】
【好像是林序說的。】
許燃這時發來一條私信。
【我這邊無臉司機走了，按你說的，我沒拒絕它，我讓它拿臉來換油。】
【它站了半天，然後走了。】
【不過它走之前說，下次會帶臉來。】
林序眼神一凝，這條信息很關鍵，災厄會根據玩家回應調整策略，敲門人會復盤，無臉司機也會，也就是說，今晚隻是第一輪試探。
玩家以為自己找到規則漏洞，實際上災厄也在學習玩家，這不是人類單方麵破解怪物，這是雙方互相適應。
林序：【把它說過的話記下來。】
【記下來幹嘛？】
【明晚它可能會換條件。】
【比如？】
設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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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可能真的帶一張臉來。】
許燃那邊安靜了幾秒。
【靠。】
【你別說了，有畫麵了。】
【順便提醒一句，確認那張臉是不是它自己的。】
【……】
【你這提醒還不如不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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