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一夜結束林序盯著門外人影，眼神沒有任何波動 ，對方這幾嗓子，剛好證明了他的判斷，救這種人，等於把狼請進屋。
喊聲持續了十幾秒，然後，灰霧深處響起了敲門聲。
不是敲在報刊亭上，而是敲在更遠處。那男人的喊聲戛然而止，他僵在門外，像是突然被人掐住了脖子。
灰霧裡，響起一個禮貌的聲音。
“你好。”
“請問，今天的報紙多少錢一份？”
男人崩潰了。
“我不是老闆！”
“老闆在裡麵！”
“你找他！他在裡麵！”
他瘋狂拍打報刊亭的門。
“開門！”
“讓我進去！”
“求你！”
“它來了！”“它來了啊！”
林序沒有動，不回應，不開門，不交易，不接鍋。
灰霧翻湧，那道瘦長的人影從霧裡走出，它站在男人身後，緩緩低頭。
男人像是感覺到了什麼，身體抖得越來越厲害。
“別找我。”
“我不是老闆。”
“我隻是路過。”
“我有水，我把水給你。”
敲門人輕聲問：“你要買報紙嗎？”
男人哭著搖頭：“不買，我不買。”
“我什麼都不買。”
敲門人又問：“那你剛才為什麼敲門？”
男人愣住，報刊亭裡，林序眼神微動，為什麼敲門？這個問題很關鍵。
男人剛才確實拍了他的門，不是敲門人那種規律三下，而是混亂拍打，但在規則判定裡，拍門算不算敲門？如果算，那男人剛才就是夜晚敲窗或者敲門的人。
報刊亭規則第二條的觸發對象，可能不隻有災厄，也包括玩家。
林序腦子快速轉動，規則寫的是：夜晚如有人敲窗。有人，不是有怪物，這個“人”字，很要命。
門外男人結結巴巴：“我……我想進去。”
敲門人笑了。
“可是這家店夜晚不營業。”
男人聲音顫抖：“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敲門人伸出慘白細長的手，輕輕按在男人肩上。
“沒關係。”
“現在你知道了。”
下一秒，男人的聲音斷了，霧中傳來一陣很輕的紙張翻動聲，嘩啦，嘩啦。
林序透過玻璃縫隙，看見男人原本站立的位置，隻剩下一張濕漉漉的紙，那張紙被敲門人撿起來，折好，放進懷裡。
隨後，敲門人轉過身，它隔著玻璃，看向林序所在的方向，明明沒有眼睛，林序卻感覺它在看自己。
“老闆。”
它的聲音還是那麼禮貌。
“他剛才敲了你的門。”
“但你沒有接待他。”
林序不答，敲門人繼續說：“你真不是個好老闆。”
林序依舊不答，敲門人站在霧裡，似乎等了一會兒，最後，它輕輕敲了敲玻璃。
咚。
咚。
咚。
“明天晚上見。”
說完，它轉身離開，灰霧重新合攏，門外隻剩下那瓶水，一整瓶礦泉水，靜靜躺在血跡旁邊。
林序盯著那瓶水，沒有任何動作，他當然想要，水是硬通貨，可現在是夜晚，而且這瓶水剛從死人手裡掉出來，又被敲門人留下，怎麼看都像魚鉤上的餌。
一條命，換一瓶水，這買賣不劃算，林序重新靠回櫃檯坐下。
剩下的夜晚，林序沒再遇到危險，他淺睡了幾次，每次都在燈管閃爍或遠處敲門聲中驚醒。
直到報刊亭外的灰霧開始變淡，天亮了。
【第一夜結束】
【恭喜你成功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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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抵禦了一級災厄：敲門人】
】入進者救求間夜了絕拒你【
】則規業營亭刊報反違未你【
】。3+值全安所護庇【
】3/1 闆老血冷：度進號稱得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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