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序沒有回收，他用木片把紙屑掃到一張舊雜誌封麵上，紙屑很碎，上麵看不出字，但有一點很奇怪，它們不像普通紙，更像皮膚被揉碎後變成的紙。
昨晚那個求救玩家，被敲門人變成了紙？林序想起敲門人把紙折好放進懷裡的動作。
這個猜測讓他心裡微微發冷，敲門人殺人後，會把人變成紙，而他的庇護所，是報刊亭，賣報紙的地方。這之間，真的隻是巧合嗎？
他打開庇護所麵闆。
【庇護所名稱：廢棄報刊亭】
【等級：殘破級】
【安全值：55/100】
【穩定值：45/100】
【核心耐久：100/100】
【當前狀態：漏雨、低溫、門鎖老化、玻璃破裂、照明不穩定】
【評價：它還活著，你也還活著，暫時算是雙向奔赴。】
“……”這評價越來越會陰陽了。
林序看完麵闆，又拿起第二張舊報紙，根據規則，每天至少閱讀一份報紙，昨晚讀的是第一天的報紙，現在天亮，應該算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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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讀，庇護所可能再次遺忘他的名字，他展開報紙，這一次，頭版中央浮現出新的黑字。
【今日，灰霧街區將迎來第一位真正的客人。】
林序盯著這行字，眉頭慢慢皺起，真正的客人？昨晚敲門人不算真正客人？那個求救玩家也不算？那真正的客人是什麼？報紙下方，又浮現出一行小字。
【請記住：顧客不一定買東西，也可能出售東西。】
林序心裡一沉，出售東西，白天營業，真正客人，這三條信息連在一起，答案已經很明顯，報刊亭不隻是庇護所。它還是一個交易點，夜晚有敲門人來買報紙，白天可能有其他東西來賣東西。
而且白天營業，意味著他不能像夜晚那樣完全不接待，他必須弄清楚營業的邊界，否則白天也會死人。
林序低聲讀出報紙標題：“今日，灰霧街區將迎來第一位真正的客人。”話音落下，係統提示出現。
【你已閱讀今日報紙】
】字名的你了住記所護庇【
】啟開已業營日今亭刊報【
】人客位一第待接備準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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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貨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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