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死訊內容林序拿起餅乾，沒有急著交出去。
“怎麼交易？”
小女孩指了指報刊亭門下方的取報口：“你把餅乾從那裡推出來，我把報紙推進去。”
林序用螺絲刀把取報口撥開一條縫，他把餅乾推到縫邊，沒有直接送出去：“你先推報紙。”
小女孩瞪大眼睛。
“憑什麼？”
“因為你是賣家。”
“你先給餅乾，因為你是買家。”
兩個人隔著取報口對視，場麵一度非常僵持，最終，小女孩氣呼呼地抽出那份死訊報紙。
“同時。”
林序想了想：“可以。”
他用螺絲刀頂住餅乾，女孩把報紙捲成筒，塞進取報口，兩邊同時用力，餅乾滑出去，報紙滑進來，就在交換完成的一瞬間，係統提示響起。
【交易成立】
【你失去：過期餅乾×1】
【你獲得：未完成的死亡預告報×1】
【本次交易未違反報刊亭營業規則】
林序第一時間沒有碰報紙，他用螺絲刀把報紙撥到櫃檯上，確認沒有異常後，才將它展開。
小女孩則拿著那袋餅乾，臉上露出幸福表情，她輕輕嗅了一下。“好香。”
林序看著她，說實話，這一刻他有點佩服，這東西她都能說香，小女孩小心翼翼把餅乾揣進兜裡。
林序低頭看向死亡預告報，報紙展開後，上麵的文字比剛才多了很多。
【死亡預告】
【姓名：林序。】
【死亡方式：第一次主動為客人開門。】
【死亡時間：第二日白天。】
【死亡地點：廢棄報刊亭。】
【死亡原因：接待錯誤客人。】
【備註：門一旦打開，客人不一定進來，也可能是老闆出去。】
林序看完，心裡微沉，第二日白天，第一次主動為客人開門，接待錯誤客人，這說明他今天確實會遇到一個需要開門的情況，而且那會導緻死亡。
但備註更重要，門一旦打開，客人不一定進來，也可能是老闆出去，也就是說，開門的危險不隻是放東西進來，也可能是他被規則判定為離開營業位置，或者被客人誘導走出報刊亭。
這份報紙不是嚇唬人的，它給出了真正的死亡條件。
林序擡頭看向紅裙小女孩。
“這報紙為什麼叫未完成？”
小女孩聽到問題後擡起頭：“因為你還沒死。”
“如果我死了呢？”
“它就會變成真正的訃告。”
林序問：“如果我避開死亡條件呢？”
小女孩歪頭想了想：“那它會改。”
“改成什麼？”
“不知道。”
“你賣報的，你不知道？”
小女孩理直氣壯：“我隻負責送報，不負責售後。”
他繼續問：“你從哪裡拿到我的死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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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猶豫半天，最後咬牙道：“我隻能告訴你一點。”
“說。”
“死訊不是我寫的。”
“誰寫的？”
“報刊亭寫的。”
報刊亭？他看向自己身處的這間廢棄報刊亭，鐵皮頂漏雨，玻璃破裂，燈管半死不活，櫃檯積灰，這玩意兒居然還會寫死訊？
小女孩繼續道：“每個庇護所都會記錄主人的死法。”
“隻不過大多數玩家看不到。”
林序忽然有些明白了，他的報刊亭不是預知未來，而是將可能發生的死亡以新聞形式呈現，昨晚的報紙：【昨日，灰霧街區無人生還。】可能不是單純預言，而是一種失敗結果。
如果他沒有讀報、沒有改規則、沒有抵禦敲門人，也許那就是灰霧街區某條死亡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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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死亡預告，則是針對他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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