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交作業灰霧街區白天沒有下雨，也沒有太陽。
但林序知道，這把傘不正常，紅傘之下，陰影不能靠近她，這傘可能是她的庇護物，也可能是學校身份的一部分。
他不要傘，隻要一滴水，能測試她這傘有什麼異常。
女老師問：“你要傘水做什麼？”
“做報紙油墨。”林序隨口胡謅。
但話出口後，係統居然彈出了提示。
【檢測到合理職業解釋】
【報刊亭可使用特殊材料製作油墨】
林序心裡微微一跳，他本來隻是找個理由，沒想到真能成立。
女老師想了一會，最終，她伸手摸向紅傘傘尖，傘尖凝出一滴紅色的水，像血，又比血更亮。
她將水滴彈向取報口，水滴落在櫃檯上，沒有散開，像一顆紅珠。
【獲得材料紅傘水×1】
【說明：來自灰霧三中教師傘麵的特殊材料，可用於製作特殊油墨。】
【警告：使用後可能被灰霧三中關注。】
林序已經被關注了，債多不壓身。
他取出一張空白舊報，又拿起半截舊鉛筆。
【是否消耗空白舊報×1製作臨時增刊？】
“製作。”
【請輸入增刊標題。】
林序思考片刻，寫下：
【尋名增刊：尋找灰霧三中初三四班陳姓學生線索】
增刊生成後，報紙邊緣浮現淡淡黑線，係統提示：
【臨時增刊製作完成】
【傳播範圍：灰霧街區局部】
【持續時間：白天結束前】
【效果：提高相關線索出現概率】
女老師看著那份增刊，表情很複雜，把增刊貼在公告欄後轉身離開，紅傘在灰霧中漸漸遠去。
臨走前，她留下了一句話。
“老闆。你遲早會是我們學校的學生。”
林序聽到這句話，心情沉重。
【你完成一次特殊交易：臨時增刊】
【報刊亭職業熟練度+3%。】
【庇護所穩定值+1】
【灰霧三中關注度提升】
【當前關注度：低】
林序看著低字，心情並不輕鬆，他看向公告欄。
尋人啟事下麵有女老師的留言，旁邊是剛貼上的尋名增刊。
黑線微微晃動，像一張撒出去的網，沒過多久，增刊下方浮現出一條留言。
【陳同學的練習冊，遺失在廢棄文具店。】
【位置：灰霧街區東口，距廢棄報刊亭約三百米。】
林序盯著這兩行字，線索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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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米，不遠，可以去找找看，順便找一些食物。
他沒有急著動，先把東西一件件收好，然後，他站在門口，透過裂開的玻璃看向外麵。
灰霧淡了許多，街道空曠，林序看了一眼時間，距離天黑還有六個多小時。
去一趟，來得及，前提是不出意外。
林序先找了一把鎖，再確認取報口關閉，做完這些，林序走出報刊亭，反手關上門，門鎖哢噠一聲扣上。
走出來之後，他才真正感覺到灰霧街區的空，街道很寬。
兩邊店鋪破敗，地上有拖拽痕，還有一些不知道屬於誰的碎布。
林序沒有沿著路中央走，他貼著牆邊，這樣至少能減少一側暴露麵。
走出十幾米後，他停了一下，身後，報刊亭還在視野裡，公告欄上的尋人啟事和尋名增刊微微晃動，沒有異常。
林序繼續前進，距離文具店大概兩百米，這時，前方路邊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老闆？”
林序停步，灰霧邊緣，走出一個背著書包的男孩，正是那個迷失學生，他看見林序，眼睛明顯亮了一下。
“你也去文具店嗎？”
林序看著他：“你怎麼知道我要去文具店？”
男孩低頭，指了指自己的書包：“它告訴我的。”
書包輕輕動了一下，裡麵傳來紙張翻動聲。
林序皺眉，這書包越來越像活物了。
男孩小聲解釋：“它說練習冊在那裡。”
林序問：“你能聽懂它？”
男孩搖頭：“不是聽懂。”“是感覺。”
林序看了他一眼：“你可以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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