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跑不過它你信不信就在林序即將走出文具店時，倉庫裡的聲音終於變了。
它不再輕柔，而是急促：“等等！”
“你真不要了？”
林序腳步不停：“不要。”
“你不想知道他的名字？”
“不想。”
男孩張了張嘴，但沒敢拆台，林序說不想，不代表真的不想，而是說給倉庫裡的東西聽。
倉庫裡的聲音明顯有些失控：“你回來。”
“我可以給你。”
“免費。”
林序停住了，他沒有回頭，隻是冷笑一聲。
“免費？”
“對。”
“你覺得我像傻子？”
倉庫裡的聲音沒說話。
林序道：“把練習冊扔出倉庫我就看，否則免談。”
這一次，倉庫沉默得更久，慘白手按著練習冊，不動。
林序也不急，他再次邁步，身後突然傳來啪的一聲，練習冊被扔了出來。
它越過倉庫門檻，摔在文具店地麵上，這一次，徹底離開了倉庫範圍。
林序這才轉身，把練習冊翻到封麵，封麵完整。
姓名欄寫著：【陳□】
第二個字依舊模糊，但比學生卡上的更清楚一點，像是一個帶三點水的字。
林序心中一動。
陳沐？
陳澤？
陳清？
還不能確定，他把練習冊放進包裡，收起來。
倉庫裡的聲音幽幽道：“你會回來的。”
林序關上倉庫門，聲音戛然而止，文具店裡恢復安靜。
男孩小聲問：“老闆，你剛才說不要，是騙它的嗎？”
林序道：“不是。”
“啊？”
“它不給，我就真不要。”
“記住。”
“越想要的東西，越不能讓別人看出來，它以為你非要不可，你就輸了。”
男孩若有所思地點頭：“那我以後考試也可以這樣嗎？”
“什麼？”
“老師說不交卷就零分，我說不要分了，老師會不會把答案扔出來？”
林序沉默：“你可以試試。”
男孩眼睛亮了一下。
林序補充：“前提是你抗揍。”
男孩立刻不亮了，兩人離開文具店，門口風鈴輕響。
他們剛走出去，文具店裡麵忽然傳來一聲很輕的嘆息，貨架上，幾本作業本自動翻開。
但林序已經不回頭了。
街道外，灰霧比來時濃了一點。
林序看了一眼係統，距離天黑還有三個多小時，這一趟收穫很多。
回報刊亭的路上，林序沒有走原路，原路經過那條出現校車的巷子不安全。
他選擇繞一條稍遠的街，街邊有一家廢棄水果店。
門口擺著幾個空筐，裡麵還有兩顆皺巴巴的蘋果。
林序停下，水果店門口也貼著規則。
【水果店規則】
【1. 本店水果按斤稱重。】
【2. 爛掉的水果不要挑。】
【3. 如果蘋果裡有蟲，請把蟲也算進去。】
【4. 不買的水果不要聞。】
【5. 店主不在時，請自覺付款。】
林序看著筐裡的兩顆蘋果 ，一顆表麵皺了，但沒爛另一顆有個黑洞，大概率有蟲。
水果筐旁邊有個小鐵盒，貼著價格：
【蘋果：2灰霧幣/個】
林序投了兩枚灰霧幣，拿起那顆沒爛的蘋果。
【皺皮蘋果×1】
【說明：水分流失較多，但仍可食用。】
【評價：別挑了，有得吃不錯了。】
林序看著評價，沒有反駁，確實，有得吃不錯了。
走出水果店範圍後，他忽然停住。
街道前方，報刊亭已經能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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