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喝湯多是一件美事啊許燃一拍腦門：“對啊！每小時變化一次！”
“它這張臉現在能不能換油，不是它說了算，是油價說了算。”
林序繼續道：“而且你必須確認，臉的價值是否覆蓋加滿油。”
“如果不夠，就隻能加對應數量。”
“它要加滿，就要補差價。”
許燃眼神越來越亮：“補什麼？”
林序看著他說：“讓它補回你的臉。”
許燃怔住。
林序道：“它拿你的臉來交易，你可以判定這張臉存在歸屬爭議。”
“交易無法直接完成。”
“如果它堅持交易，就要求它先解除爭議。”
“也就是，把臉還給你。”
許燃反應過來了。他深吸一口氣問：“這能行？”
林序看著他說：“不能保證。”
許燃點頭。
林序想了想，又補充：“還有一點，你應該避免說‘這是我的臉’。”
許燃一怔。
“為什麼？”
“一旦你說出來，就等於承認這張臉和你有關。”
“它可能藉機完成綁定。”
許燃臉色一緊道：“那我怎麼說？”
“說該交易物疑似與本站員工外觀相似，但權屬不明。”
許燃：“……”
他表情非常複雜：“你再說一遍？”
林序耐心重複：“該交易物疑似與本站員工外觀相似，但權屬不明。”
許燃嘴角抽了一下：“這話好拗口。”
“拗口才安全。”林序道：“越口語，越容易被規則鑽空子。”
許燃沉默，然後認真背了兩遍。
許燃忽然問：“那要是它直接生氣了呢？”
“你有汽油。”
“如果它在站內暴力行動，你可以製造洩油風險，然後停止營業。”
“第三條：如果油槍流出黑色液體，請立刻停止營業。”
“黑色液體是停止營業條件。”
許燃眼神一動。
林序道：“你回去後，先別進站。”
“為什麼？”
“確認司機有沒有坐在車裡。”
“如果它不在車裡，說明它可能進過你的加油站。”
許燃臉色一變：“明白，我先回去了。”
他說完，快步走進灰霧。
男孩看著他的背影，小聲問：“老闆，他會活下來嗎？”
“不知道。”
“你不是幫他了嗎？”
“幫了不等於能活。”
林序看著灰霧深處，沒有立刻開門，他先停在門外，看向身後的男孩。
男孩抱著書包，站在他身後，眼巴巴地望著他。
“老闆，我能進去嗎？”
林序回答得很快：“不能。”
“為什麼？”
“這裡是我的庇護所。”
“那我去哪？”
林序指了指報刊亭外側的公告欄。
“白天，你可以在公告欄附近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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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前，離開。”
男孩後退幾步，站到公告欄旁邊說：“那我等一會兒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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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等太久。”
男孩點頭，林序這才轉身，打開報刊亭門，把東西都拿了進去。
扣好門鎖，又把報刊架重新抵住，直到庇護所內部的安全感重新包住身體，他才開始檢查櫃檯、燈管、今日報、取報口和公告欄。
沒有明顯異常。
林序拿出半張學生卡、校徽、欠條、練習冊和缺角試卷，依次擺開。
這些東西都指向男孩身份。
他隔著玻璃，將練習冊舉起，給公告欄旁邊的男孩看了一眼。
“你名字第二個字，可能帶三點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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